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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伴毫无畏惧,他张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只狗,坐得端端正正的,醒着一副高傲尊贵的模样,”鲤伴“呲呲”笑着,说道:“要是睡着了,一只狗趴在庭院的软垫上,市町里无论是西国的犬妖,还是市町的妖怪们,逮着汇报工作的机会就凑过来摸一摸。”
犬夜叉凭良心评价,他哥的眼神已经可以捅死人了。
鲤伴口风一转:“可想而知,要你的儿子或者女儿,得多可爱。”鲤伴喝了一口酒,继续说:“说真的,我们儿女要是一起出生,一起长大,不想管教了,也可以丢到市町来。”
玉藻前侧目看过来,凉凉开口:“然后打架拆我的房子吗?墙倒屋塌、四面透风,”修罗丸瞅着他家狐狸的侧颜,玉藻前继续说道:“光是装潢风格,自初始到如今,也换了九次了,这还不算小房间的重建。”
“哈哈哈哈,”滑瓢大笑着说道:“我们赔过钱的!”
“是啊是啊,”修罗丸瞧着他大笑的老父亲,说道:“你要不把你几百年吃饭的饭钱先补上。”
“什么饭钱?”滑瓢一脸的懵然:“我差你的饭钱?”
巴卫吃着油豆腐,他坐在神道和妖怪们的分界线上,作为浮月市町的三老板,他慢吞吞开口:“先说明白,你们今日要是拆家,我是不管重建的。”
“嘎嘎嘎!”纳豆小僧笑出了阿胶生,“巴卫大人说得好,”抱着金枪鱼饭团从矮几前包裹,大声说:“大将,喝多了就不要挑衅想打架,四枫院大人今天一盏酒都没有喝。”
“谁说要跟他打架,”滑瓢看了眼闻言把酒盏往他儿子手边端的斗牙,说道:“长辈敬酒你还敢不喝?”
纳豆小僧重重地叹了口气——滑瓢挑衅得一点也不委婉。
“不和你打,”修罗丸瞥了眼手痒的滑瓢,他往前坐了坐,往后一躺枕在了自家狐狸的腿上,说道:“不过,如今杀生丸刀胚天成脱体而出,修为已然有成,你可以让他跟你打一架。”
修为有成,这可不是句简单的评价。但是,修罗丸虽然和杀生丸是一辈的妖怪,但在座的,说老实话,没人会把他当做晚辈看。杀生丸就不一样的,他是他们从一个走路摇摇摆摆的小奶狗看着长成如今模样的。
“滑瓢大人,认了吧,”隐神部狸笑着说道:“你下不去那个场。”
“鲤伴!”滑瓢唤了声:“揍他!”
奴良组的二代目应了一声,抓起弥弥切丸站了起来,气势颇足:“来战!”
杀生丸放下手里的筷子,冷笑了一声:“一百余年没打架了,鲤伴,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长进。”挚友二人一跃跳出庭院,宅邸之外有一处荒芜得连草都不长的空地,大妖怪们也不用动身,就见着杀生丸与鲤伴酣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