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跋扈的阿拉伯贵妇不喜欢我贴心的保持安静,我竖着手指挡在搁在颊边的刀身,在她没有拒绝的情况下自主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刀锋,拉到了脖颈这个位置。
“脸上的伤不太好藏。”她为我不合时宜地举动报以宽容的微笑。
如果不是刚才这女人在我脸上开了个口子,我可能真的以为我两关系不错,“有什么话不能坐下谈呢。”
在塔利亚无动于衷地冷淡下,我曲指抹去了脸上的血珠,换上了个假惺惺的笑脸,“阿姨。”
女人总是格外在意自己的年龄。哪怕我在和他的儿子不清不楚,她也不会喜欢这个称呼。
可惜塔利亚毕竟是家里有永生魔法的人,她也许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有些新奇和嗔怪地睨了我一眼,又微眯着幽深的绿眸定睛看了我一会儿,随着她越来越近的动作,那头乌云般的长发也散落到了我的颈间。
“你的眼睛很适合作为收藏品。”
“……”被擒住了下颔动弹不得,我求救地看了眼整个人已经贴到摄像头前,却被他妈无情禁音的达米安。
甚至布鲁斯也出现在了镜头里,挣扎了片刻,“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眼睛更好看。”
远水救不了近火,此时还不自救更待何时。
而且这些上了年龄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毛病,说话时总是要贴着人才开口。
“放心吧。”她就像在看一个撒娇的孩子那样看着我,另一只手却干脆利落地举着刀插进了电脑。
“有人说过不能动你。”
没有拿出来过的左手里夹着的金属球又紧了点,我狐疑地掐了下掌心,没有在面上表露出任何的情绪,“那看来你是出于母亲的关心喽?”
“达米安同样在狩猎范围之内。”塔利亚说这句话时唇边若隐若现的弧度并未消失,她又像个仁慈的母亲一样平静地看着我,“也许你可以帮我转告他。”
“看在他是我儿子的情况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怜爱地在我的伤痕上落下了个轻吻,用舌尖舔去了唇瓣上的血迹,别有深意地抚摸过我的后颈。
在我毛骨悚然的时候,她的下属提着颗不知道属于谁的头颅扔在我的脚边。
“温柔些。”塔利亚威严地命令道,脸上还留有温柔的让人反胃的笑意。“不要吓到她了。”
“……”您不觉得整个屋里最让人害怕的人就是您自己吗。
我忍着恶心去看那个脑袋的长相,没能在记忆里找到与之对应身份的我完全不知道她这出又是什么意思。
警告?威胁?
礼物?示好?
“就是他劫下你和斯塔克的货物。”她看了眼没发出任何声音充当背景板的男人,我为她表现出的瞩目有些在意,也去看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这个将整张脸掩盖在面具下的男人也在用绿色眼睛看着我。
“一颗脑袋换两件能毁灭掉一座城市的东西。”被盯地发憷的我错开了视线,这个刺客联盟的人眼睛里的残暴和狠厉已经不需要再怎么观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