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低笑一声,回忆着一路以来所套得的情报,兀将笑一敛,而咬肌愈发用了力、直要教上下牙关磕碰出火星儿;他整个人都随此过程生龙活虎了不少,像是终自泥沼里挣脱而出、而欲大步仍前,却也莫名更教人——做贼心虚的一位、从旁偷瞄的一群——胆战心惊:比起我,你似乎才是更该坦白自己身体状况的那个吧?
我说的没错吧——英勇无畏、大义凛然,胆敢在炸弹前脱了防护服抽烟的,萩、原、队、长?
----
*茶酸味:一般霓虹香烟拆封后都有的味道。
*祈祷:捏他了不死松(话说作为平行世界的同位体真的能叫捏他吗喂),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
第002章004—005
【004】
照素日惯例而言,如此咬牙切齿着的松田阵平,在问清具体后,必是要补给幼驯染一记友情破颜拳的。
然而这回他没有。或是顾忌着萩原研二原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然终敌不过他打出的直球与过于严肃的态度,所无奈着道出的"伤了手,脸上身上也有擦伤"的现状;或是想见了自己打盲拳的蠢样儿,与一不留神失平衡、顺着拳势摔大跤的狼狈可能;抑或是考虑到现下自己还要倚仗对方的指挥、前去院内的公共电话亭——致电新人、问问情况,总免不了交流,也总免不了被那人跟随、跟随,渐由沉默扯起家长里短,亦渐教他淡忘了愤怒。惟一的气不过之举,便是回首望、语言胁,给了自家幼驯染一记脑瓜崩儿。
也便是此刻了:萩原研二痛呼,松田阵平挪动;前者泪眼汪汪追上,后者脚步微顿而续。可是、真的很痛诶——再往前走三步——对对,就是这样;那人说着,语气仍旧轻松、幽怨,仿佛从未有所谓"资格"落入耳中:现在左拐、直行——小阵平好冷漠,难道是终于厌倦你的亲亲研二酱了吗?
喂喂,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松田阵平眯起半月眼,为幼驯染"总爱对自己下些不明定义"的怪癖,微微扯动了嘴角。
他依着那人所予的指引前行,不见犹疑、顾虑,仍缓慢但愈熟练;迈步、迈步、迈步、左转——而如此于心底里默默复述,感到他们像是某只古旧但精美的钟表里、两枚贴合着运作的齿轮,彼此牵动、制约,自然而然应和上对方的节奏。
就像我和萩之前参加的那个……那什么,默契、"默契挑战比拼"一样。
没多大差别嘛。松田阵平嘟囔着,感到鞋底碾过什么轻而略略膨起的物什——像是雨打风吹后的落叶。都是蒙上眼睛,让队友指挥自己穿过迷宫、抵达终点;他想:只是这次没有奖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