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贺氏集团核心机密,涉嫌重大财产纠纷,这要是判刑怎么着都要一二十年。
她斗不过程立国,救不出外婆。
既然他让自己永远待在顾新月的位置,那她宁愿在牢里待着,永远都不想再见到贺睢沉了。
女警问完就要走。
顾佳茗叫住:“什么时候可以上庭开审?什么时候可以定罪,我想早点进去。”
女警十分诧异,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赶着去坐牢的。
“怎么着都要有个流顾,你先等着吧。”
顾佳茗暂时被关进了拘留室,她以为是很多人关在一起,睡大通铺,时不时地被提审。
但没想到,是个很干净的小房间,上下铺,小桌子,洗漱台。
她待了两天,被无罪释放。
“为、为什么?”
她声音都是颤抖的。
“贺家也是当事人之一,贺先生否认你做的那些事,你自然可以走了,都不用保释金的。但以后不要再胡编乱造,浪费警力资源了。”
“他……”
她嗫嚅唇瓣,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她出了公安局,看到了路边停的车。
贺睢沉倚靠在车门,漆黑幽邃的眸锁定在她的身上。
这眼神,让她遍体生寒。
她惹恼了贺睢沉。
她立刻掉头,拔腿就往公安局跑,可贺睢沉更快一步,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她面前,直接将人扛了起来,带上了车。
“救命……救救我……”
动静太大,警察也出来了。
“夫妻家事。”
贺睢沉丢下四个字,就没人敢上前了。
车子扬长而去,一路上车厢气氛诡异。
前面的赵瑾默默把中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顾新月,你闹够了没有!”
“贺睢沉,你口口声声说要惩罚我,除了法律有资格,你没有!”
“我没有!你再说一遍!”
贺睢沉怒极,捏着她的下巴。
他一个受害者,竟然没有惩罚的资格了。
“你已经欺负我那么久了,我欠你的也该偿还清楚了。”
“不够,只要你没死,就一直得偿还。”
“贺睢沉……你非要……非要逼死我吗?不爱我,就不要娶我。娶了我,就好好疼疼我,好不好?我不想顶着你妻子这独一无二的身份,得到的是质疑、算计、跟踪、中伤……”
“我也是人,我也会痛,我快熬不下去了。”
“你活该!你选择背叛我的时候,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他字字冷漠,如同利刃,狠狠刺在心头。
顾佳茗泪流满脸,肩膀颤抖。
她心底有个声音发疯般呐喊。
她不是,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可悲的替罪羔羊。
“贺睢沉……你杀了我吧……你当初不是狠下心来,想要我死吗?”
她握住他的手,慢慢下移,扣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也许她并不想死,现在只是说的一时气话。
可这话,就是说出口了,也充满了死亡的绝望。
她感受到贺睢沉的手慢慢收紧,窒息感占据大脑。
她没有挣扎,反而释然的放下了手。
可下一秒,菲薄微凉的唇瓣覆盖过来。
她吓了一跳,他竟然在亲自己。
她有些反感,拒不配合,却被他咬破了唇瓣,强势的撬开牙关,被迫纠缠。
口腔里,已经分不清你的我的。
嘶啦一声,衣服应声而碎。
顾佳茗惊恐的阻止他:“不要,这在车上,赵瑾……赵瑾还在外面。”
“你有反抗的资格吗?”
他压着她,手已经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