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没、没事了。”
赵瑾只字不提,肯定是因为贺睢沉的吩咐。
这说明,贺睢沉压根不想让自己知道。
那她何必上杆子呢?
她心里有股闷气,将手机放下,不再理会这件事。
此刻病房内,贺睢沉动了个小手术,这几天太忙,作息、饮食不规律。再加上被顾佳茗气了一下,竟然阑尾炎犯了。
赵瑾是想通知顾佳茗的,却被贺睢沉阻止。
“告诉她干什么,像是卖惨一般。”
“真的不说吗?顾小姐知道了一定会心疼先生的。”
贺睢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会的。”
短短三字,落寞寂寥。
“不用说了,被她气得犯了病,只怕她还要笑话我。就这样吧,两三天就出院了。”
“那顾小姐以后知道了,会不会心里膈应,觉得先生把她当外人啊。”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赵瑾闭上了嘴。
他默默退出病房,这个男人啊真是一生要强,都不懂得服软。
偶尔装装可怜,更能拿捏女人的心,贺睢沉怎么就是个钢铁侠呢?钢铁般不屈的意志!
贺睢沉一个人待在病房里,手指拨动着手机,想了又想,最终沉沉放下。
贺睢沉住院三天,顾佳茗一个短信都没有,虽然是他刻意不让顾佳茗知道,但她不闻不问,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种情绪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不好受。
出院那天。
“先生,去集团?”
“去疗养院。”
车子很快停在了贺家的疗养院。
“你小子怎么来了?顾丫头呢?”
老爷子笑盈盈地看向他后面。
“她没来。”
老爷子的脸当即垮了下来:“她没来,那你来干什么?”
贺睢沉:……
到底谁是亲的?
“如今你那个宝贝孙媳妇档期满得很,我都要提前预约,否则排不上号。”
老爷子立刻听出话里的酸意,咦,这世道变了?
“怎么了?”
贺睢沉没说太多,觉得丢脸。
“爷爷,我和医生问过你的情况了,稳定了很多,我想把你接回老宅,将设施都带回去了,医护人员也二十四小时待命。”
“你终于肯松口了?我在这儿都待得四肢退化了。回去好啊,回去自在些。”
“大哥那边进展得也很顺利,马上就是他三十岁生日了,看来要打破当年的预言,我想办一次家宴,团团圆圆。”
“好啊,好啊……”
老爷子满面红光。
他一直担心大孙子走在他前面,可现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更想活下去了。
“我也很久没见你大哥了,他能回来吗?”
“我已经准备了。”
“好,那你们都回来,在老宅住一段时间。”
“行,那你给新月打电话。”
“我打?你通知下不就行了?”
“我忙得很。”
贺睢沉快速揭过话题,又聊了别的,显得没那么刻意。
贺睢沉离开疗养院,那边顾佳茗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要她和贺睢沉一起回家住段时间。
“爷爷,你要回来啦!在医院待着,总觉得自己是个病人,回来好啊。那我和贺睢沉一起去接你,我今天去老宅,提前收拾下。”
“你怀着孕,小心点。”
“没事,宝宝乖着呢。”
顾佳茗心里高兴,先去把老宅收拾了一下。
忙完了,她才想起来要通知贺睢沉。
“有事?”贺睢沉知道她的来意,却故意端着。
“明天我们一起去接爷爷出院吧。”
“怎么?你现在有空了,不和你的小姐妹聚聚了?”
贺睢沉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