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蹙眉：“虽然我很希望姐姐的第一次是我，但可惜……不是我。不是你吗？”

“是我？怎么可能……”

贺睢沉紧紧锁眉，觉得其中还有很多看不透的地方。

顾佳茗爱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嫁给自己，就不是完璧之身，不是苏璟，那她第一个男人又是谁？

他查了那么久，都查不出别的可疑男人。

一定是他查得不够仔细！

贺睢沉不死心，让赵瑾继续去查。

任何细枝末节都不能放过。

赵瑾又把所有的事情复盘了，又抓着顾立国严刑拷打了一顿，又吐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先生，查到了，顾小姐的第一个男人其实是……”

“是你。”

“我？”

“当年你被下药，顾新月想和你发生关系，但她已经是陆行川的人了，还没有来得及补处女膜，那段时间，顾小姐正好因为外婆的医药费，求到了顾家，于是顾新月就把顾小姐推了过来。”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又黑灯瞎火的，先生分不清也很正常。”

贺睢沉呆若木鸡。

他的第一个女人是顾佳茗？

也就是说，他此生只睡过她一个人。

原来，那么早，两人就有了交集？

“另外，我还查到一个关键的地方。”

“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关键。”

贺睢沉炙热地看着床上的人儿，此刻爱意就像是汹涌的海水，快要溢了出来。

他开心地要发疯。

原来，他和顾佳茗还有这样的缘分。

“先生……你还记得当年大少要成立教育基金会吗？但他身子骨不便劳累，成立后都是你帮忙打理。”

“嗯，怎么了？”

“顾小姐就是基金会救助过的贫困生，她大学那几年一直都源源不断地寄过作品给你。”

“作品？”

“先生可能忘记了，你对这个不感兴趣，让我丢掉。后来我遇到了大少，他看到了我手里的画框，非常喜欢，就带走了。”

“此后，所有的画作我都给大少送过去了。”

“还有一次，顾小姐的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她母亲病逝，家里一分钱没有，连置办葬礼的钱都出不了。我和你说了一嘴，你让我全权负责。”

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贺睢沉就算有印象也很微弱。

“所以，她喜欢我，是因为贺家资助了她？”

贺睢沉猛地抬眸，目光如炬地落在了赵瑾的身上。

赵瑾吓破了胆，他识破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那个基金会是大少成立的，他不过是负责代办的。

没想到顾佳茗却因缘际会喜欢上自己，那如果她知道，没有大哥就没有这个基金会。如果她知道，她送的那些东西，自己不曾看过一眼，大哥这些年却如获至宝的好好收藏。

如果她知道……

她还会喜欢自己吗？

还会像今天这样舍命救自己吗？

刚刚贺睢沉有多喜悦，现在的他就有多害怕失去顾佳茗。

他恨不得把所有参与其中，知情的人全都杀了。

以至于，他看向赵瑾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赵瑾吓得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