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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葛秋玲的心理活动差不多,身体的累不算什么,她的心更累!
恢复记忆后,同事廖凯的异常之处越发显眼,他明显已经不是活人了,也不知道他触发了什么禁忌,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两人同为园丁,她无法不紧张。
四个队友凑在晏思雁的房间里嘀嘀咕咕交换情报。
晏思雁的室友也是一位老师,不过她现在不在房间里。
“我观察了廖凯一整天,他肯定有问题,我怀疑他已经不是活人了,我还是试探过他,想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不过失败了。”晏思雁叹气。
廖凯简直变成了工作狂,他的脑子里设定的程序就是上班工作,自己多问两句跟工作不相关的话,他就用那种怪异的视线看她,好像她在上班期间不认真罪大恶极,使得她十分心虚,不敢再多问,老老实实干活。
情报互换后,大家各自回房间,约定好了有事就来敲门。
“一长两短敲三下。”白姜说。
夜晚的庄园连空气都流动着不安的元素。
白姜与晏思雁、葛秋玲约定好一起去浴室洗澡。
她环视一圈浴室,随便找了一间进去,晏思雁与葛秋玲在她两侧的隔间里,水龙头打开,热水哗哗流下来。
热水拂面、在皮肤上流淌,带走这一整天的疲倦与劳累。对白姜来说,今天一天真的太过漫长了,今天经历的事情多且密,好像好几天压缩成了一天,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没有线头一团乱的情报,即使洗热水澡也不觉得放松。
她哪里放松得下来!
一闭上眼睛,她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经历,那种赤裸着身体触碰到意料之外的东西的感觉让人头皮炸开,不愿再回忆第二遍。
之所以选择来浴室,一是她不可能三十天不洗澡,二是昨天她并没有受到伤害,她想着也许能够从中得到一些线索。
因着昨晚洗澡时的经历,今天白姜洗澡时暂时没脱衣服,穿着衣服先洗头发。
她快速搓出泡沫,麻利地将一头短发迅速搓洗好,伸手去打开水龙头时,沾着浓密泡沫的手碰到了熟悉的冰冷、柔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