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上前。“有赵局长在,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当然放心。相信有法律的严惩,何治一定会受到应有的处罚。”
何治?
抬人的司机小高听到这个名字觉得非常耳熟,等他仔细一看,立马大喊了起来。
“局长,局长!这人我想起来了,他是之前那个被关一年的家暴男,还是咱亲手办的呢。没想到关了一年不长记性,居然还敢偷窃耍流氓,犯罪升级。”
“什么?这人还是二次犯罪?!”
赵局长顾不得和顾清寒说话了,自从上任,他办的事从来就没出现过二次犯罪的人员。
前些日子他还在市里会议上和别的局吹嘘这件事。结果还没两天,就出来何治这个犯罪份子。
要是被人知道,他这脸都被打肿了。现在,赵局长都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不行,他必须赶紧颁完奖励,处理好这件事。回去第一件事要给每一个关押人员好好的上思想品德政治课,各个辖区也要加强巡逻管理。
因为道理千古不变,每有一个例外出现,那就代表着有变量发生。说不定会有人跟着模仿,再次走上犯罪的道路。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每一个经验的背后都有一段不堪回首令人痛心的往事,赵局长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回想前些日子的人贩子,今天的何治的二次升级犯罪。以及在市里听闻其他地方犯罪事件的增加,无形之中给了他很大压力。
听说一些同志管辖的地方,上头发狂的都不少,他这里可不能发生这种事情。现在的人真是越发变得浮躁了起来,一言不合就打架,激情犯罪。
赵局长打定了主意,要赶紧离开,回去召开纪律组织动员会。
本来还想和顾清寒好好合两张影也没了心思,急匆匆的给顾清寒颁发了见义勇为奖励。发了锦旗就要带着唐小姨夫离开,连照片都没拍。
村支书满脸纳闷,“赵局长这是咋了呢,怎么突然变得急匆匆的,水都没喝完就跑了。”
顾清寒却望着冒着尾气的车子陷入沉思,他刚才听到了赵局长私下的谈话。
最近其他地方的犯罪事件增加,人心的浮躁,各种一言不合的打架,有点像b市火车站之前的发狂。
只是没有狂的那么狠,更像是冲动行为。但也就是这种冲动行为,起初很多人没在意,直到后来……
就像慢性毒药一般,起初毒性少,反应小。等毒性慢慢增大,反应一下子爆发出来,打了人措手不及。
顾清寒抬头看了眼今天看上去十分和熙的太阳,心里想着终究光里有毒。自己不能老是与安安沉迷美好的乡村生活中,也要为严苛的未来干点正事。
“姥姥,我打算明天就带安安回去,把人参处理了。到时候动工重新盖房,估计要等暑假才能回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