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嬉笑:“圣上此行非去不可了。朝臣连葆弟的葬礼都能利用,也不知道康王有多寒心。”
说起来,除了百官,好像还有一个无形的敌人,那就是亲王了。
宋葆死了,康王表面上只有一点悲痛,谁知道背后有没有猫腻?
毕竟看名字就知道他对这个小儿子的看重了。
“去见吧。”宋芜忽地出了个主意,“让绥玉哥也去。”
宋季柳想了想,点头:“正好歇几日。”
宋芜脑袋一歪,眯起眼打量他:“哦?皇叔这几天不是就在休息吗?这是哪里累着了?也是,绥玉哥这么一个美人在面前,饶是皇叔也遭不住啊。”
一边打趣,一边优雅地端起茶水品尝。
嗯~好喝。
西戎绥玉一听扯到他身上,再傻也听得出来他这打趣的意味了,一时间尴尬,捂嘴一咳,耳尖泛红。
宋季柳对着这便宜侄儿翻了个白眼:“叫什么哥呀!辈分都乱了。还有,狗东西口出什么狂言呢!小心我跟重凝告状!”
宋芜一口茶呛到,憋着一阵无语,不说话了。
好端端的,提他干嘛呀!
宋季柳让大掌事去回了宋季恒,说明日到场。
跟着来混了一天,在宋季柳刻意阻止之下,第一天,宋芜没看见跳舞,愤愤不平。
但是宋季柳吩咐大掌事去造酒池了,宋芜偷偷听见,酒池中间要建一个平台,能够让一个人有施展空间的那种。
宋芜抹了把口水,城里人玩的就是花。
不过,他再跟几天,肯定能看见美人在酒池中跳舞的!
这边康王办丧礼,皇宫宋季柳造酒池。
宋芜简单易了容,办成个小太监跟在宋季柳身边。
上一次在荣国公府,是新婚红喜事,这一次在康王府,是葬礼白事。
真是赶巧了。
宋芜跟着宋季柳上前点香,穿了一身白,为了配合宋芜,他让宫人今天也穿的很白,不像随意一根白绸系腰上,显得很是隆重。
这让康王面色好不少,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插了香,宋芜借宋季柳安排他办事的过程,偷偷溜走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是个很好搞事的日子。
宋芜鬼鬼祟祟朝后院摸去。
一路上很顺利,绕来绕去,听路过的女奴讲,隔他最近的是大世子宋衍的院子。
宋芜眉头皱起,毫不犹豫朝女奴说的那个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避开了人,就在一只脚将要踏进院中的时候,忽然一道拉力,扯着他往后退,强行收回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