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突然来使臣了?
宋芜不解,如是问了。
杨执答:“其实国事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件,军事、民生、外邦等……国之强大是会引人注目的,不止引人注目,更会遭人嫉妒。”
简单解释了一句,杨执的话大概是说来的人肯定没有什么好心思,这个宋芜听得出来。
说完这个,杨执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当今天下这个邦交比较固定。各国之间有一个三年一交的约定,国家间信件往来,每年在不同的国家参加,由东道主举办一些名俗游行。本来天星外围有一些小部落驻扎,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动,五年前那些部落动荡,圣上亲征什么也没干,做了个背锅的,到如今那些国家都以为是圣上踏平了部落,收了疆土,一个个还记恨着呢,来者不善。”
宋芜哦了一声,点头。
不过使臣这事倒也不急,会试结束,紧接着就是殿试了,学子们还没尘埃落定,一切都是空话。
说来宋季柳也是奇葩,本来会试跟殿试时间可以不用这么紧的,但作为现代读书人,他提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愣是要求天下读书人劳逸结合,要重点锻炼身体。
这会试殿试挨在一起,也就是考验学子们的抗压能力。
反正宋季柳就一句话,爱考不考,不考我找别人。
正事谈完,宋芜没忘记刚刚的小心思,嘴角一扬,说:“既然事情这么重要,那你推了陪我去看花灯呗?”
杨执:?
他还没反应过来,才刚刚犹豫(懵逼)了0。001秒,就被宋芜拿来作文章了。
只见刚刚还笑嘻嘻的人瞬间就垮了个脸,眼眶一红,真落了泪。
“你犹豫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杨执一个激灵:“爱!怎么不爱!”
宋芜嘴一瘪:“果然,天下男人对这句话的回答就这么一个。”
杨执瞪大了眼。
天地良心!不这么回答,还能说什么?!
说不爱,立马就得挨个大鼻窦。
“不是……殿下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杨执有些委屈。
宋芜又开始闹了:“你嫌我烦了是不是?你现在已经不耐烦了是不是?现在已经定亲了,你既然得到了,立马就不珍惜了是不是!!”
杨执头都大了:“不是……殿下啊,你……”
虽然看得出来宋芜是故意跟他闹的,可是杨执也不敢多说什么,这要是说错了话,实在难解决。
想到这儿,杨执叹了口气,只能配合他:“那,殿下说,我该怎么做?”
宋芜看他一脸懵的样子,体谅他不懂现代的乐趣,咳了咳,给了他一个台阶:“你最近很忙是吗?”
杨执懂了,立马摇头:“不忙!明天我就告假,陪殿下去看花灯!”
宋芜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