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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见宋芜？

赵萤眉头一皱。

那家伙到底输出完了没有？

赵萤有一瞬间没回答。

陈朔等不到回答，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赵萤的背影，试探道：“在下告辞，还要去见殿下。”

赵萤依旧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只能拦到现在了，陈朔他拦不住，也不会拦，何必要另外找借口？显得太过刻意了。

没等到回答，陈朔留下一句“告辞”，抬脚往前走去。

赵萤此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了，也不担心陈朔看出什么，也没躲。

本想着陈朔直接就走了，可没想到，在赵萤的视线之中，陈朔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了，犹豫了一会儿，转过头来。

正好对视上赵萤那双一如往常孤傲的清冷眸子。

陈朔噎了一下，才道：“赵大人，在下可否斗胆，问大人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

赵萤神色无恙，但在他淡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那古板无波的眼睛里，隐约泛起一阵涟漪。

沉默片刻，赵萤客套道：“本官也实在想不通，我的身上有什么让陈大人能称作私密的事情。”

陈朔抱拳行礼，神色淡然，微微做低，是带着歉意的态度：“是青岚僭越了。”

赵萤就这么盯着他。

最终还是不忍心拒绝，微叹了口气：“罢了。能被陈大人好奇，也算是本官的荣幸，你问吧。”

陈朔嘴角动了动，忽然抬起头来，打量了赵萤几秒。

才问：“赵大人的表字，可是叫夜清？”

赵萤瞬间哑然，说不出话来。

神色肉眼可见地崩了，好似维持不住那副冷傲气质了。

在陈朔不曾注意到的地方，红晕悄悄爬上耳尖，仿若连呼吸都是暧昧的。

赵萤招架不住他的眼神。

缓了缓，垂眸，似乎在思考。

陈朔主动来问，那就说明他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如果他承认，那就相当于，此时是一种很特别……又诡异的重逢。

如果他否认，他一定不能在短时间内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足以骗过陈朔的借口。

如果他继续犹豫下去，那就相当于是默认了，不用他说，以陈朔的聪明，肯定是猜到了。

做了一番思想纠结，赵萤再度抬眼，嘴角微微上扬起一阵弧度。

“陈大人若是喜欢，把这名字拿去用也可。”

横竖都猜到了，他现在不用想办法伪装，只需要表现得再正常一些，再有恃无恐一些就好了。

虽然他跟陈朔从来都没有什么进展，但至少也不要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