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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确认那个怪人彻底离开后,收回视线的织田作眼神就温和了许多,也收敛起了刚才外放的气势,道歉一句后确认了一句。

「没有,织田作你来得很及时──不过反应真快呢,她除了递糖果以外从织田作出来的角度去看应该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举止吧?」

太宰微笑着回答完,不过也稍微有些好奇,由于他自己是正对着女人的脸而知道她的神态不像正常人、手上得『糖果』也肯定不是好东西,但从织田作从警察局出入口出来往他这边看的时候,只会看到一个女性弯着腰和他搭话,而看不出其他更具体的状况,织田作不用等太宰注意到他的出现并对他使眼色或以其他方式暗示他过来帮忙就立即反应过来这点虽然确实是帮了大忙,但他多少还是有些诧异。

「感觉气氛不太对,而且太宰你明显很抗拒刚才半蹲在你眼前的那个人的样子,从结果看来我也没有做出错误判断。」

织田作简短的回答让太宰多少有些吃惊地眨了下眼,或许是时间时隔太久了、此时太宰又再次久违地记起织田作确实很了解自己的这个事实,他不由得又微笑了起来──这次的微笑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惹得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的织田作都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望了她一眼,但太宰并不打算解释,只是又重新问起最开始的问题来带过这件事情:

「拿到情报了吧,有什么可能知情的幸存者或是相关人员吗?」

「有一个自杀未遂的幸存者,不过她似乎被祖父母接去郊外的村落休养了,大概今天没办法在入夜前往返。还有,员警那边似乎有从一个在森林深处自杀的少年身上找到了或许可以当作线索的笔记。」

看太宰没有向自己说明的打算,织田作的视线在太宰脸上驻足片刻,可能觉得从太宰脸上的神情判断应该不是坏事,他也就没有追问,而是顺着太宰的话转开话题进行回答,一边和太宰往来之前就说好要尝试看看的某家排了很长队伍的拉面店那边走去,一边从怀中掏出他认为可能是线索的笔记纸页递给太宰。

太宰接过并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这段话送给想留下来的人。

牺牲绝对是值得的。

和我们产生关联,你的生命才有意义。

来共享死亡吧,只有透过这样的连结才能超越你有限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