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在李清河话音结束的一瞬间,占卜过去与未来的人神惊讶的发现面前之人身上的命运发生了变化,复杂繁乱的红线扭曲截断又重新拼组,在即将死去的生命和她之间产生了无比强壮的链结,那链结如此戏剧性并不可思议,连他都不禁感慨。

“所谓因果这种东西啊……”他的语气奇妙,“我竟然至今也未完全参透……”

他的目光落在李清河怀里酣睡的付丧神身上。

“……倒是我看走了眼。”贺茂保宪终于说。

他,源博雅,安倍晴明,甚至于玉藻前,都看走了眼。

“所以,”李清河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话,却用了不同的语气。

“他不会死。我会救他,这就是我要偿还的果。”

“好。”这一次,贺茂保宪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

我得道歉,我之前想错了。我一直觉得李清河是病态的,但她其实不是。病态、奉献型人格、过度补偿的人是说不出。。。。。。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的。这是同理心,是丰富之爱,也是幸福中长成的人才有的宝贵之心。

想通这一点的原因是昨天我和亲人一起吃饭,偶然谈到以后的爱人,我的长辈对我父母说,一定要找一个带回家,看着他,能放心地把手,把女儿的下辈子交给他的男人。

我起初很不以为意,甚至认为这是一种。。。。。。性别上的固有观念,我可以照顾我的爱人。于是我开玩笑说,说不定到时候人家还不放心把儿子交给我。

然后我长辈说了一句话。

她说不,我担心你们,是因为我们家教育出的孩子,永远不会愧对别人,只会是别人愧对他。

当然这是有长辈慈爱光环加成下的担忧,我自觉我其实是个很差劲的人,生活中经常被他人容忍。但是今天晚上写到这,我突然就明白了长辈说出这句话的意思。

该怎么用一句话概括呢,大概是——

我不是圣人,我是幸福的人。

第095章宣告

源博雅手捧茶杯,目瞪口呆看着李清河。

“抱歉,我刚才可能没听清。”他像个孩子一样揉揉耳朵,不敢置信地确认:“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从贺茂保宪处回来的李清河牵着刚刚苏醒的鹤丸国永,对源博雅说:“这我大儿子,童子和小狐丸的哥哥。”配合着李清河的介绍,小狐丸抖抖耳朵,童子丸撇过脑袋,而冰雪般漂亮的男孩对惊愕的男人弯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