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进出西陵府的人就没有停过,全是各家小姐派人来说明所捐物资的,阿梨也一一造册,准备呈给陛下。
玱玹那的阻力也小很多,毕竟玱玹是王后那一脉的嫡出王孙,又占着长孙的位置,谁家还没有一个适婚的女儿啊,就算自已家没有,族里也有。哪怕是五王七王胜了,一个王妃的位置也是很吸引人的。
得知此事后,七王气的在五王的府邸中破口大骂,骂了西陵璇,骂西陵族长,觉得这两个是天生来和他作对的,没有他们两个,玱玹坟头上的草都不知道长的多高了。
“五哥,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了结了西陵一家。”
五王白了他弟弟一眼,这么大个人了,光长肉不长脑子,西陵的族长是那么好灭口的?可是七王又是自已亲弟弟,不能看着他犯傻。
“西陵族长只是旁枝末节,根源还在玱玹身上,他要是废了,西陵一家还怎么蹦哒。”
“五哥说的是啊。”七王恍然大悟,露出奸佞的笑。
西炎城一点的风云变动都在有心人眼里,赤水丰隆觉得若是自已再不出手,会错过时机,就打着到西炎城办事的旗号,带着馨悦连夜赶到西炎城,深夜秘密拜访了玱玹,说服他到中原另起炉灶。玱玹对这个建议也欣然同意,只需要一个契机,光明正大的到中原。
玱玹思来想去,决定从漕运上下手,他上书西炎王,湖禾五氏,自从接管漕运以来,多有假公济私之举,恳请陛下收回湖禾五氏掌管漕运之权。
西炎王在朝堂上下旨,斥责了玱玹,令他遵循旧例。
这一下,西炎朝堂上再也没有人为玱玹说话,湖禾五氏是跟着西炎王打天下的旧臣,漕运本就是陛下给他们的赏赐,若是处处都要公平,那么氏族的利益必当受到侵害。
玱玹就以此为借口,装出一副失意的样子。给了岳梁、始冉乘虚而入的机会,每日里带着玱玹出入藏珠楼,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他好不容易在西炎的一点美名也消散下去。
在做这些事之前,玱玹曾去西陵府登门拜访,嘱咐舅舅不要在朝堂上替他说话,西陵族长不解,还是答应照办。玱玹又问:“姐姐在何处?”
“在西镇街那里派发物品呢,你去找她吧。”
等玱玹到西镇街的时候,就看见阿梨带着下人,给流离失所的百姓分发衣物。不仅是西炎城,其他城也有城主配合,筹集物资,运送粮草,用以救济百姓。
阿梨这次牵头,带领贵女们筹集物资,以解大雪之困,百姓之难,朝廷之忧,让西炎王大悦,不仅在朝堂上夸奖西陵族长有个好女儿,也给贵女们赐下了东西,各家大人都很高兴,对阿梨也多有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