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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展开纸张,只见上面写道:
“诺奈,你我二人情深缘浅,若是回到最初,我宁愿未曾见过你。自从遇见你,才知道相思为何物,相思之痛,甚于毒药。”
“得知你和冰月小姐有婚约,我痛哭不已,却又怕被别人知晓,才写在此处,只愿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世上最让人难过的,莫过于你知我我知你,却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身为王姬又如何,得不到,忘不掉,情之一字,最为害人,诺奈,诺奈,曾许诺,奈若何。。。。。。”
阿梨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捧着云桑王姬留下的只字片语,心中满是唏嘘。没想到云桑王姬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只是几百年的时光流转,那些曾经的往事早已如烟般消散,无影无踪。
堂堂王姬,竟然也受相思之苦,更何况自已呢。
想起昨夜那股猝不及防的悲伤,阿梨知道,自已不能再骗自已了。
聪慧如她,怎么会不明白自已对玱玹的感情已经变了质。或许是那次过年的时候,或许是看见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更或许是在清水镇初见。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不能把玱玹单纯地看成弟弟了,可是玱玹爱的是小夭,日后也会有许多的嫔妃,甚至两个王后,自已要和那么多的女人争一个男人吗?
阿梨躺在草坪上,想让山涧中清脆的鸟鸣带走自已的忧愁,让潺潺的溪流洗去自已的烦恼。相思,果然是世界上最让人苦恼的事,未曾相见,便已相思,既已相见,平添几多愁。
第59章决定
那日后,玱玹夜晚再抵抗药瘾,阿梨都不上前了,她只在门外等着,有时候就静静地靠在门上,有时候拿着洞箫吹一曲,掩盖玱玹的嘶吼声,待到天明,她才离去。不过几日,阿梨就昼夜颠倒,玱玹白日里忙着看宫殿的的图稿,给暗卫布置新的秘密任务,和下属幕僚开会,竟然和阿梨也见不到几面。
一夜又一夜,玱玹的药瘾越来越淡,他能安静地坐着,和小夭说话,或者就静静地听阿梨的箫声,就把药瘾控制住,可是他也不敢去见阿梨,因为药瘾发作时的自已很不好看,他想要维持自已在阿梨心中的形象。
如此,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玱玹就戒掉了逍遥丸,所有人都感叹他的意志力,钧易觉得自已没有跟错主上,潇潇和金萱对玱玹多了一丝敬畏,阿梨和小夭却只有心疼。
待玱玹身体好了,阿梨就从挨着小夭的宫殿搬到了云桑王姬的凹凸馆,玱玹也过来看过,他一边看阿梨和柔雪整理,一边打量着凹凸馆,觉得不太满意,房间倒是小巧别致,就是位置有些太偏了,离紫金顶太远,离自已太远。
“姐姐,你住的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搬过来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玱玹问道。
阿梨笑着说:“有你在,谁敢欺负我,只是我无意间发现这里,觉得这里甚是清净,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