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隔着电话被敲打了一通,然后被强制性地塞了个任务,这才匆匆赶回来。
“啧。”琴酒很快抽完一支烟,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实验室的一扇暗门,缓缓打开。
“呀,这不是琴酒吗?”浑身是血的男人扶着墙壁,狼狈地喘息着,“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变成白发了?”
即使每次呼吸,胸腔都在隐痛,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紫红色的眼睛细看却是像是一个黑洞,黯淡无神。
琴酒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就走。
fuck!@@乌丸#@,白来一趟。
“哎哎哎,别走嘛~人家好想琴酱的嘛。”
那人跌跌撞撞地跟了上来,揽着琴酒的脖子,蹭了他一身血:“话说这次过了几年?那个可爱的小弟弟呢?哇,他不会没救回来,或者已经被君度玩死了吧?”
琴酒看着被蹭脏的白发,反手就把人拎起,把伯莱塔塞进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我劝你闭嘴,白兰地。”
白兰地眨了眨眼,无辜地抬起手……
将更多的血蹭在那头银发上。
他深吸口气,默念这是他弟,总算忍住了把人就地干掉的冲动,拽着人走出实验室,回到车上。
“大哥!”伏特加看到琴酒带着人出来,眼前一亮,赶忙一踩油门,开出基地。
后座里,琴酒总算将枪从他嘴里拿出来,无视对方的呲牙咧嘴,揪起对方还算干净的衣角,擦了擦枪口。
“嘿,琴酱,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嘛?”白兰地捂着嘴,哀怨地看着他。
琴酒烦躁地咬着烟蒂,上下打量着他:“君度呢?”
白兰地摸了摸座位底下,翻出医药箱,熟练地给自己包扎:“死了。”
伯莱塔眼看着又要塞进他嘴里,白兰地赶忙改口:“睡了,他只是睡了!”
伯莱塔又被收了回去。
白兰地垮着脸,抱怨道:“我就睡了一觉,你怎么就也偏心那个人格了?”
琴酒冷笑一声:“但凡你正常点。”
白兰地笑嘻嘻地打好绷带,连尾音都在荡漾:“嘛,这次不会了,先生说了,只要我这次听话,就帮我杀掉君度呢。”
车子摇晃了下,琴酒抬眼,和后视镜里倒映出的伏特加对视:“好好开你的车。”
“是,大哥。”伏特加赶忙收回视线,重新回正车身。
提醒完伏特加,琴酒收回视线,定定地看了白兰地几秒,忽然道:“他还让你做了什么?”
白兰地歪了歪头,忽然大笑着拍腿,就连手臂上的伤口再次撕裂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