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冰冷的手铐在扣住手腕的那一刻,仿佛传递了身上人灼热的体温。
麦色的五指强硬地撑开微微蜷起的冰冷手掌,缓缓地插入指缝,倏然扣紧。
“枫君,我以为你喷药之前,就应该想过后果。”
修长的五指抵住滚动的喉结,完全钳制住冷白的脖颈。
神户枫下意识攥住波本掐着他脖颈的右手手腕,银灰色的瞳孔忍不住收缩。
单腿跪在他膝盖上的波本身影覆盖下来,将大部分灯光都遮挡住,神情晦暗危险,仿佛下一秒就会收紧五指。
他很快冷静下来,松开了下意识抵御的手:“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定范围内的便利,不论是组织里的,还是神户家的。”
波本额角青筋暴起,语调却还带着点属于安室透的温和:“还有呢?”
银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直视着他,好像半点没感觉到气管被压迫的疼痛:“你身上的催眠我会解除,但不是现在,波本。”
金色的碎发打下阴影,遮掩着波本的神情,让神户枫难以窥得对方的态度,但扼住脖颈的力道确实在一点点减弱,仿佛暗示着对方态度的松动。
神户枫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事情走向明明在他的预料内,他却高兴不起来。
也许是遗憾这段虚伪恋爱的结束吧,他想。
“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记起呢?”身上沉默许久的人突然发问。
神户枫愣了下,下意识想避开对方的眼睛:“我需要先确认记忆里有没有什么重要情报……”
降谷零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需要时间来做什么,而我如果记起,很可能会阻止你吗?”
神户枫选择沉默。
降谷零眯起眼,带有枪茧的指腹摩挲了下冷白的脖颈,激起一片酥麻,逐渐带了点暧昧的意味:“枫君,你需要多久?”
神户枫回忆了下实验进度,选择能拖就拖:“半年,至少半年,你……”
“可以,”降谷零又变回了原来好说话的样子,只是手上的动作实在不太友好,“那这半年里,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呢?”
神户枫眼皮一跳,握住了逐渐下滑的手,试探性地缓缓坐起:“当然是合作伙伴,我们一直都是……”
降谷零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合,作,伙,伴?”
神户枫动了动被握住的左手,莫名有些底气不足,尤其是在恢复了些许的记忆后:“对,本来就是应付组织……”
“你刚刚也是应付组织吗?”降谷零被气笑了,“可以啊,枫君,亲都亲了,摸都摸了,还能翻脸不认人?”
神户枫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在意这个:“只是用手……话说你这样不难受吗?赶紧吃……唔!”
唇齿猛然磕碰在一起,疼得神户枫下意识松了抵抗的力道,被降谷零按回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