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的神户枫憋笑憋到肩膀发抖,却还要装出一副关切的语气:“你们又吵架了?哎呀,这么多年的幼驯染嘛,大不了打一架……听过隔壁国家的一句古话吗?床头打架,床尾……”
“神户枫!”耳麦另一头的松田阵平捂着脖子上的牙印,看着包厢里听到神户枫的话后,终于忍不住大笑的同事们,羞愤欲绝。
他昨晚就不应该听神户枫胡扯!现在好了,心意是确定了,上下也定了:)。
他举起了拳头,对着高木涉挥了挥,看着对方立刻捂住嘴,心里总算好受了点,阴测测地威胁道:“神户,听说你昨晚回去发烧了?别强撑啊,腰疼就回去休息。”
耳麦那头顿了下,随即传来神户枫轻佻又暧昧的询问:“我腰不疼啊,看来是松田前辈你腰疼?”
听懂神户枫内涵的松田阵平:……降谷零!你是不是不行!(降谷零:……勿cue)
逗弄完松田阵平,神户枫心情好了不少,他喝掉手中的番茄汁,继续观察那些接近安室透的客人。
客人里有男有女,大多都还算“羞涩”,只是聊天,只有个别会动手动脚,然后被安室透不着痕迹地挡回去。
许是这些天店里高质量的牛郎太少,又许是某瓶假酒的笑容过于甜腻,即使安室透没有满足任何一位客人的色心,也还是迅速积攒了大量人气,不少人为了和他说上几句话,豪掷千金,开了一座又一座的香槟塔。
“啊啦,看来不少人醉倒在波本的honeytrap里呢。”贝尔摩德不知何时摸了过来,从一个艳光四射的女明星,易容成一个清纯女孩的模样,坐到了神户枫身边。
神户枫倚着吧台,懒散地笑笑:“温柔乡嘛,很少有人能抵挡吧?”
贝尔摩德勾着胸前垂落的黑色长发,微微一笑:“那你呢?”
银灰色的杏眼微微弯起:“我当然也抵抗不了,那可是波本啊。”
“啧,小骗子,”贝尔摩德看着那双清明的眼睛,忍不住替波本默哀,“看来你终于记起我们之间的交易了。”
神户枫转过身,绅士地为女士倒了杯朗姆酒:“消息很灵通啊,苦艾酒。”
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接过酒杯:“你猜那位的消息比我灵通吗?”
神户枫忍不住轻笑一声,和贝尔摩德碰杯:“当然,不就是做给他看的吗?”
贝尔摩德看着注意到这边的波本,笑容愈发灿烂,拉住神户枫的手腕,在对方晦暗的神情下,喝了口他杯中的酒,笑容清纯又带着丝媚态:“嘿,亲爱的,需不需要我帮你甩了波本?”
看着还没碰一口,就被贝尔摩德碰过的酒杯,神户枫艰难地抵御住酒水的诱惑,还是放下了酒杯:“不,我需要他踩着我爬得更高些,亲爱的。”
“唉?”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仔细观察着神户枫的神情,想要分析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