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结束了。”
少年人在上司墓前喝了一晚上的伏特加,转身又回了组织。
他投靠了乌丸莲耶。
“与其像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回去,不如替故国尽最后一份力。”少年琴酒如是说。
第一步,先把白兰地手下的势力斗倒,锅全甩其他势力头上,把故国的罪证毁个一干二净,留个光辉形象。
第二步,想办法把组织的灰扬了。
“就当上层那群垃圾发布命令时,还在维护爱与正义,”琴酒难得喝到意识不清醒,“苏联只能是正义一方。”
澜尚面无表情地掂了掂酒瓶子,旁观的贝尔摩德总觉得这人要给他表哥开瓢。
“你们就是太理想主义了,”澜尚试图讲道理,“一个国家哪有不干脏事的……”
琴酒桌子拍得震天响,一脚踹在索拉雅身上:“红色不可能背叛人民!信仰与国家利益冲突时,就应该维护信仰!”
澜尚面无表情地举起酒瓶,眼看着就要敲下去,被贝尔摩德死死拦住。
澜尚保持微笑,放下酒瓶,抬腿踩了索拉雅一脚:“那外婆呢?你是为信仰牺牲了,外婆到死都以为你是叛国者,她老人家不需要你呵护一下吗?”
琴酒沉默了。
“咚!”
澜尚还是手软了,拿着瓶矿泉水,把琴酒当木鱼来敲:“可以,我答应你,咱们慢慢来,先把关于苏联的痕迹抹去,把锅全扔给朗姆那边……也就是说,白兰地刚接手的势力,要全送给朗姆,同时,你们还要重新积攒势力。”
澜尚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病,有捷径不走,非得迂回着来,直接用现有势力吞了朗姆,然后逼宫乌丸莲耶不香吗?非得再折腾个五六年,壮大琴酒手上自己的势力。
怪不得漫画里琴酒纯反派,这人就干的是反派的活,在罪证消灭前扶着组织,消灭完了再开始收拾组织。
澜尚干掉酒,疲惫地问:“FSB是个什么态度?”
“大部分是一样的态度。”组织是得死,但不能对当局产生太多影响,毕竟当局继承了故国大部分的政治遗产,包括国际声誉。
“疯狂消除罪证的绝对不止这一家……”澜尚放下酒瓶,一脸冷漠,“要等,等自愿退出的差不多后,再联合所有力量绞杀组织。”
难怪,难怪中国官方机构介入后,一个个跟鹌鹑一样,合着是中国没入局,掀桌子方便,反正又抖落不出中国势力,没脸的是其他国家。
“卧底是他们‘正义的勋章’,当然要使劲往里塞,”琴酒冷笑,“一帮被利用的蠢蛋。”
澜尚白他一眼:“你在骂自己吗?连个勋章都捞不到的蠢蛋?”
琴酒阴测测地瞥他眼:“怎么,骂到你心上人了?”
澜尚:“……”真是够了,这鬼地方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闹来闹去还是要等剧情啊……
澜尚盯着手里的波本威士忌看了良久,在天色将白时轻轻放回柜子里。
琴酒看着这个弟弟远去的背影,低低地笑了声:“终于要走了……”
贝尔摩德抽搐着嘴角:“你们伊万诺夫可真是……”一群执拗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