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助理匆匆赶来,他将u盘递给警方,「他们是有预谋来搞事,这是监控视频,里面有他们在门口商量事情的证据。」
有了这两手证据,那群人跑不了。
但我却一点也不高兴,毕竟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因裴舟勋而起。
裴舟勋见我准备跟着助理离开,忙挡在我的面前,「睿睿,我不知道安纯她会做这么绝,都怪我不好。」
我早已疲于听他的解释,「如果没有你的纵容,我就不用遭受这种折磨,既然是你的女人惹出来的,那请你把赔偿款打给我。」
裴舟勋急了,直接跪在地上,
「不,我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你,如今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去见她,更不该相信她的话。」
「我爸妈跟我说了,当初是安纯见我与父母断绝关系再也无法给钱,为了彻底摆脱她的烂赌鬼父亲,不惜把我的设计稿卖给对手公司,然后卷走我的剩下的钱跑出国外。」
「睿睿,我真的知错了,当初就不该因为她患癌,心软轻易信了她。」
我望着裴舟勋哭的近乎崩溃的脸庞,心里再也掀不起一丝涟漪,只觉得他此刻哭犹如鳄鱼的眼泪。
虚假,无耻。
「你说你爱我,但还是决定让她抢婚,甚至一次次背着我与她来往,裴舟勋,你真的很自相矛盾啊。」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忏悔,那样只会让我更加恶心你。」
裴舟勋脸色苍白,满眼的绝望,终于松开了手。
那笔赔偿很快到账,有了这笔钱店铺很快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花艺课顺利开课,学员日渐增多。
自从上次警局决裂,裴舟勋彻底消失,没再来骚扰我。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全球花艺比赛如期而至,在去比赛那天,吴泽坤发了信息给我。
他说安纯丧心病狂抢了裴舟勋的方向盘,导致出车祸。
裴舟勋腿受伤了,恐怕下半辈子都得靠轮椅而活。
安纯却因为抢救无效丧命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但又关我什么事?
我收回视线删掉短信,拖着行李箱前往登机口。
阴霾已散,阳光之下前方的路,必定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