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婚礼那天,他给自己带了个项圈,上面挂着锁。

他把那把钥匙做成项链送给我。

“别怕,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摸了摸脖颈。

那把钥匙还在。

贴在距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我把它摘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是谁都能打开的锁,

有什么必要配钥匙呢?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霍锐意在厨房里忙着。

听见我出来,他停下手里的活儿,给我倒了杯热水,又殷勤的在我腰后面塞了个垫子。

“老婆大人坐,今天的午膳已经做好了,就差一个水煮鱼,咱们就开饭!”

我捧着热水。

透明的玻璃杯映透我发白的指尖。

我垂了垂眼。

“不用了,我出去吃或者订外卖。”

他愣了一下。

拿着锅铲的手停滞在那儿,无措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想吃水煮鱼还有别的......”

我打断他。

“我不想吃你做的。”

我嫌脏。

霍锐意的锅铲重重摔在地上。

“我怎么你了?我都这么低三下四的了,给你台阶你就下不行吗?”

我没说话。

他赌气把一锅水煮鱼都倒进了厕所。

然后摔门离开。

力度大到茶几上的玻璃水杯都震了震。

我给自己熬了粥,吃了清淡的炒菜。

刚把餐具放进洗碗机时,刚刚离开的霍锐意又回来了。

他提着楼下的麻辣烫,脸上做出“我还在生气”的表情递给我。

我最吃他这一套。

因为我觉得,即使我们吵架,也依旧惦记彼此的夫妻,为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可现在我看着那撒了辣椒的浓油赤酱,只觉得厌烦。

“霍锐意,取卵后不能吃辛辣的。”

我看着再一次楞在那儿的霍锐意,点了点他手里的塑料袋。

“而且,我也不爱吃辣的。”

爱吃的那个人,是秦绒绒。

你的关心,

被掰成了两份后,

是那么的浮于表面。

又怎么能指望我会被这样劣质的爱蒙骗?

我没有想见秦绒绒。

哪怕她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

可我没想到,秦绒绒会自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