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打了个盹,醒来感觉神清气爽,我打开手机一看过去两小时了。
谢南行一脸凝重地看着手机,好像在等待什么。
“你有事要不先回去吧,我快退烧了。”
“那怎么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了,天大的事我也要守在这里。”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蛮焦急的,无意识地抖腿。
他的电话响了,他脸上所有阴霾全部消失了。
他一不小心按了免提,我清楚地听到所有对话。
“谢南行你去哪里了,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两小时了。”
“韵韵发烧了,我在这里陪着她打吊瓶。”
他满脸得意,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不知不觉地转移了矛盾。
“打个电话能把你怎么着了?你不能早说吗?”
“结婚证可以以后领,韵韵要是留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我必须守在这里。”
谁也没让你留下来,你净自导自演了。
解释是学不会的,挑拨离间你是有一手的。
赵雯又开始破口大骂。
谢南行依旧是恶毒的语气。
“你和病人置什么气,你要是有韵韵一半懂事,我就省心了。”
句句都提我,拉仇恨你是最强的。
几句话把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变成我和赵雯的对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