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许家都掌握在曾氏手里,连许昌盛都不敢再对她做任何事。
至于许老太太更是不用操心,听闻自家儿子失踪,直接伤心到偏瘫。
“哦?肯定是冒充小叔子来打秋风的。”
曾氏躺在软榻上,“小叔子人死不能复生,死后却是还不安宁。”
“至于那冒牌货,直接吩咐人将其赶走便是。”
曾氏最不希望的便是许昌铭回来,还是像现在过能做主的日子舒坦。
那仆从瞬间知道该如何做,带着好几人拿上长棍冲出去,“给我打!”
“胆敢冒充去世的二公子,简直该死。”
许昌铭刚坐在路边休息没多会儿,便迎来铺天盖地的棍棒加身。
疼的他抱头鼠窜,只能灰溜溜地逃走。
跑出去几步后还不忘回头,“等着,等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届时这些欺辱过他的人,他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又是被打又是在外面吹着冷风,许昌铭很快清醒过来,从后门回到郡主府。
“少夫人,情况就是如此。”
男人和沈知蕴禀报着情况。
若是许昌铭现在在这里,定能认出眼前的男人便是他称兄道弟的董公子。
沈知蕴半点不意外,“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鱼儿已经上钩,接下去就只剩下收网。
时间一晃而过,街上的年味越来越浓,科考的日子定在小年后。
很快便到那日,贡院外面排满成群结对的学子。
孙淮清作为主考官,必须亲自来现场盯着。
“先……大人。”
萧宇泽还没适应这个称呼,“您带我过来看,是要让我提前熟悉科考嘛?”
孙淮清摇了摇头,“非也,你将来已经不必再受这份苦。”
“若此次的事情你办的好,再给七皇子做两年伴读,可直接被推免入朝。”
科举这五天四晚可不是好熬的,那真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连上茅房都不能随意上,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受不住被抬出贡院的。
萧宇泽明白孙淮清这是为他好,“大人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我这里还有事,你去前面盯着点搜身,务必要检查仔细,不准带半点和科考无关的东西进来。”
萧宇泽领命过去,站在搜身的官差身边看着。
科考的检查无比严格,连考生带的干粮都要揉碎看。
“没问题,进去。”
官差让检查完的考生带好东西进入贡院。
萧宇泽眼都不眨的盯着,生怕出现半点插翅,辜负孙先生的期望。
他没注意到的是,不远处巷子转角处停着一辆眼熟的马车。
沈知蕴听着暗卫给她汇报前面的情况,“许昌铭已经到贡院外面。”
“去查查看,他是用什么身份参加科考的?”
许昌铭现在还在官府的通缉名单上,怎么敢用自己的名字来考试。
不远处,许昌铭正在脱身上的衣裳。
官差检查过一通,发现没问题后便准备放行。
“……先等等。”
萧宇泽微微蹙眉,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许昌铭心里一慌,面上却还是强装镇定,“哪里有问题?你们不都看过嘛?”
“还有你,什么时候一个小屁孩竟敢来科考的地方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