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原本他以为自己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无论苏月凌会从哪一方面找麻烦，他都有招数应对。

可现在，他当真心里彻底没底了。

“你刚才说过，这碗药膳里面加的药材，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对吧？”

白天明微微颔首，算是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

“那么，为何你拿出来的原料，只是一个普通的药方呢？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材，若是有几味相生相克的话，后果我相信你也清楚！”

苏月凌神情严肃，涉及到这一方面的问题，她直接拿出了百分百的认真来。

方才尝的时候还未发觉，见到了药材，她倒是第一时间分辨出好几味相生相克的东西。

这些，正常人喝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若是身体孱弱的老人或是孕妇等，那问题可就大了。

稍有不慎，甚至都会危及性命。

所以，她刚才才会那么说。

白天明仍然强撑着：“这话只是大小姐您的一面之词，您又如何能证明？”

“还需要证明么？”苏月凌的神情更冷，“你是想等真的吃出问题来了，再想方设法地隐瞒过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番话怼的白天明哑口无言，他平日里装出那样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此时自然不可能像白天禄那样耍无赖。

“也就是说，你明知这药膳有问题还拿出来，还以此牟利，你敢说自己没有存半点这方面的心思吗？”

白天明沉默了良久，才想起来反驳的话：“大小姐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药香庐的药膳，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