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孙霜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苏月凌竟然会做出这么一番义正言辞的反驳来，或者说，习惯了仗势欺人的她，从来不会去想这些。

就像苏婉儿和苏若白她们一样，发觉苏月凌学会反抗，变得不一样以后。她们第一时间想的并非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歉疚，而是极度的不甘心。

甚至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孙霜霜逐渐变得目瞪口呆，最后也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出一句话，“总而言之，你平日里的言行大家都清楚，这时候你又来装什么装呢？”

“装？”苏月凌冷笑着反问了一句，“我可不像你那样，费尽心机，只为嫁的一个金龟婿。听说，你最近和刘家公子走得很近，想必婚事都已经谈妥了吧？”

只是依照孙霜霜的身份，想要嫁给刘家公子为妾都有些勉强，要当上正室就更需要下一番苦功了。就是不知道，到最后，孙霜霜能不能得偿所愿。

“你，你别血口喷人，我和你不一样，我......”

“啪——”

苏月凌不等她反应过来，干脆了当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只是教你做人，往后想交朋友还是真心实意的好，只会趋炎附，势没有人会将你当做朋友看待。你巴结我不成，这么快就转了性子，还真是虚伪至极。”

“苏月凌你！你怎么敢！”

孙霜霜还想说些什么，碍于竹海架在她脖子上的剑，还是不敢像刚才那样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