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韩个个看了我一眼说:“一明,你与别人不一样的,这个你自己早就知道,几乎所有知道你身份的人都会想杀你,因为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尽管他们杀了你不一定就能得到,但是这个机会对他们很重要,他们都在赌那个万一,万一他们得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世界就会改变。”
我无奈地说:“就是那个封印到脑子里的地图嘛,这个地图里到底藏了什么,又为什么非要藏到我的脑子里,怎么不特么给别人呢,我有时候真想把脑袋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越说越急燥,实在是被这事闹的心里烦透了。
韩个个却突然笑着说:“不要急了,不是还有咱们两个人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
好吧,看到你这么我乐观,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商量的一阵,还是决定在山上呆一夜,反正现在已经到了凌晨两三天,再过一两个小时,那些阴魂肯定会散去的,至少山上现在是安全的,我们也不着急下去,就跟韩个个相偎着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山风习习,给人以安宁,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我推着早已经趴在我腿上的韩个个说:“妞,快起来,天亮了。”
她揉了揉眼睛,接着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东方的天空说:“再过一会儿太阳就出来了,我们顺道看个日出吧。”
好吧,你开心就好,我心里说。
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麻的腿脚,跟她一起又放高处走了一点,静静等着太阳出来。
秋天的天空本来就高远深蓝,虽然现在被雾霾害的难得看到蓝,大多时候只有深,深灰的灰那种,但是这天,我与韩个个站在山顶的石头上,吹着晨起的凉风,看着东方的天色一点点在我们的眼里改变着颜色,几朵略带蓝色的云轻轻地飘过,被追赶过的时间此时像是静止的。
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枯草的味道,还夹杂着山上庙里焚香的气味,恬静安适。
晨钟敲了起来,随着钟声起,歇息在林间还没来得及搬走的鸟儿扑愣着翅膀飞了起来,但是它们似乎很快就意识到这钟声是熟悉的,无害的,所以只飞了一小下便又找到最近的树枝卧了上去,应该是要睡回笼觉吧。
一抹淡淡的黄终于露出了地平线,接着黄色越来越浓,一点点的加深,太阳像一个红黄色的火球一样出现在东方的天边。
这种美境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开阔起来。
我感叹道:“卧槽,这境真特么的美,美死了,早知道咱们应该早点来看日出,对了,等咱们结婚以后,干脆找一个山头住下,天天看这么美的境,卧槽,你看,远处还有鸟飞起来,太特么神奇了。”
韩个个却说:
“忽见明霞吐海东,
天鸡初唱五更中。
未收夜色千山黑,
渐发晨光万国红。
本以精诚通肸(xi)□,
却来磅礴看曈昽。
追陪端有三生约,
手绾麟符跻碧空。”
卧槽,卧槽,这就是上学与不上学的区别,马丹,这么好的境在我嘴里只能听到“卧槽,特么的”
这样的句子。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韩个个,她却把脸朝向太阳,金光色的光扑在她的脸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美的不要不要的。
正搜肠刮肚也想找两句诗词赞美一下,可是脑子里只有“锄禾日当午”
。
羞愧地低下了头,却被人突然狠狠地在我小腿上打了一巴掌,差点没把踹到山下去。
立马跳了起来,转身正要开骂,却看到孙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