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到那条拐进去的路,却再也看不到她。
快速调头往她住所的方向开去,可是大门紧锁翻墙过去看了才发现这里好像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一样,不但雪积的厚,院子里也杂乱不堪,那些从前种植的绿色的植物,因为没有人把它们搬进屋去,都已经冻死在雪地里。
风尘医生绝对是有问题的,如果说那条丝巾仅仅是巧合,她完全可以不用跑,然后跟我解释清楚,从这件事情上推断,很可能丝巾本身就是韩个个的,但是我们结婚的时候韩个个并没有围这条丝巾,那么她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再去饭店里取饭菜,开车直接往韩个个家跑去。
他爸爸开门以后,显的有点怔神,半天才说:“想着你今晚不会过来了,我们正在包饺子,来吃一碗吧。”
进屋果然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案板,他们边看电视边包着饺子,倒是比先前好了许多。
我问他:“叔叔,这段时间有人到家里来吗?”
他爸爸说:“警察来吧,亲戚也有来劝我们的。”
我点头问他:“有没有不认识的,看上去比较奇怪的人来?”
他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我起身想去韩个个的房间里看看,他也没说话,只让我看完出来跟他们一起吃饺子。
韩个个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非常干净,一尘不染,看来虽然她人不在家里,但是父母还是当她在家一样帮她收拾着屋子。
衣柜里的所有衣物都干净整齐的放着,我看了所有的东西却没有找到那条丝巾,现在基本已经确定,风尘手里拿的那条就是韩个个的,但是她为什么会有韩个个的丝巾,又是怎么把这个拿到手的却成了谜。
我本来想重点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但是给大刘打电话仍然是不能,应该是还没从嵩山回来。
他们这次去也是奇怪,一行三个人从年二十四去,到现在已经有六七天了,不但人没回来,连电话也不通,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三个身手都很好,我都怕出什么事,但是这么久没有消息也是让人着急,按理说找不找得到人都应该传个消息回来才对,怎么会一去就石沉大海?
勉强陪着韩个个的父母吃了一确实饺子,看他们情绪什么的也还好,就告别出来。
并没有回家,又开车去了风尘那里,这次我直接进了屋。
这个地方我虽然来过两次,但是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基本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具体有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里面既然没有人,那么我就要在这里好好找找,也看看这个叫风尘的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楼我去过,除了一组沙发,剩下的都是治病用的东西,所以直接顺着楼梯往二楼。
让人奇怪的是二楼的房间竟然连一个窗户都没有,而且这个房间走的是外楼梯,房间的门又在侧边,一上来感觉像是上面只为了加房屋的高度而盖的,根本不是什么两层的楼房。
把二楼的门打开,一进去就闻到屋子里一股浓重的药味,用手机照着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房间里的开关,只能打着手机到处看。
四面墙上几乎都是柜子,而柜子里的每一格上都摆着各式各样的瓶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有的黑乎乎的,有的却像是血。
一个像鱼缸样的玻璃瓶子里装着一大块的东西,我走近后刚拿手机照一下,就差点吓尿了,里面竟然是一颗完整的人头,头发是剃光的,整个头颅还保存完整,连眼睛都像是活的一样,此时正看着我。
还没特么从惊吓中恢复就听到一个声音说:“你干什么?”
我慌忙拿着手机四处看,可是根本没有人,再转身去看那瓶子里的人头,发现他的嘴却在动,跟着又蹦出一句:“问你呢,你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