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结束了。”
“漫漫!”
孟暨白急匆匆地跑过来把我拥入怀里,然后才抬眼直视蒋正诩。
“蒋先生,作为前任我想你就应该和死了一样安静才合格。”
我牵过孟暨白的手,无视蒋正诩受伤的眼神就这样离开。
“于漫,你明明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
我没回头。
承诺只在相爱时作数,这是我从蒋正诩那学到的。
也许昨天还亲密无间,今天就要默契的不再相见。
爱这件事从来都要看心情。
但相爱的人会在阴雨天为彼此打上一把遮风挡雨的伞,更爱的那方会将伞面倾斜。
孟暨白替我扣好安全带,然后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
“没吓到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任由他自言自语。
“不要胡思乱想,是他眼瞎没福气伤害了你和你没关系。”
“漫漫,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总是内耗自己。”
“晚上回家吃吧,我买了菜给你做玉米排骨汤。”
哪怕我没回应他,他也能自顾自说个没完。
这一刻,我彻底理解了幸福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