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泉听完,满脸的不情愿,“你们两个做事能不能事先跟我说一声?让我白跑了一趟,为了赔偿我精神损失,今儿得请我喝酒啊。”
张景天点点头,“好好好,我这就请你喝酒。”
说完,三个人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医务室后,张舒童兴奋地从那间办公室蹿了出来,一把抱住了那名医生,“医生,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挽留的那一句,周浩很可能被焚烧了。”
见医生两条胳膊不自然地垂着,垂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舒童,“大小姐,你不要太激动,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啊,你快点起来吧,万一那三个少爷回来,我们就——”
张舒童听他提醒,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哦,好吧,不行,对不起,刚刚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说着,转身奔周浩的房门走去,“接下来,还得劳烦你,多多教导我护工方面的知识。”
那医生点了点头,“好啊,绝对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
张舒童回到周浩的房间,再次为他擦拭了身体。接着,又到自家的厨房,端来一碗鸡汤喂他服下。
这些天来,她为护理周浩可以说没有白天黑夜。
这些天下来,医生和张舒童也变得熟络,两人时常会闲聊。
“大小姐,不是我说你,你又不认识周浩这小子,这么做图的是什么呀?”
这样一问,张舒童竟一时语塞,“你想听实话吗?”
“当然!”
“实话就是,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