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气,带军出征,爹爹好残忍。
转念一想,说他残忍不尽然。
准确说法,是他把握住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机。
寒风呼啸,滴水成冰,贾家军那帮怂兵,得冷成啥样?
嗯哼,他们没有暖宝宝,也没有防水保暖的迷彩服,没有带透明面罩的头盔,他们站在风雪里,分分钟冻成冰棍。
冰棍没有战斗力,陆家军打他们,嘿嘿嘿,闭着眼睛都能打胜。
想到这,小姑娘心情大好。
她摸出一个棒棒糖,撕掉糖纸,将糖球塞进嘴里,又剥出另一个糖,靠近陆九洲,“爹爹,张嘴。”
陆九洲咬住她递来的棒埲糖,一踩油门加速,再按了按喇叭。
后面的卡车,听到喇叭声,纷纷加速。
每辆车子,都将车速提到最高。
漫天风雪中,见头不见尾的卡车车队,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极速前进。
卡车行驶的大道,也是官道。
今晚风雪交加,官道上不见巡逻的差役。
可以说,除陆家军之外,管道上再没别人。
柠宝有滋有味地咂摸着棒棒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九洲,“嘿,爹爹,消灭了最后的贾家军,抓住贾耀金,你们都能喘口气儿,歇息一阵吧?我说的歇息,不是十天半月,是三五个月。”
“这得问你,”
陆九洲腾出一只手,在她头上拍了拍,“皇帝老儿会不会再派军队围剿我们,我不知道,你知道。”
“嗯,我算算。”
柠宝专心致志地推算,算出结果,她点了点小脑袋,“嗯,你们可以喘口气。
真好啊,你不用像以前那样日日焦虑。”
陆九洲不言不语,不打仗,他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