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愚苦笑着说道。
“谁让这里是幽州边境呢,谁让这里驻守的都是爹爹的兵呢。”
虞若澜微微得意的说道。
刘愚轻叹了口气,“还真是出了永安,我这个王爷就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好了殿下,别发牢骚了,咱们还是赶快去找徐先生吧。”
虞若澜说着,主动牵着刘愚的手进入了采石场。
此时,流放的罪人在士兵的监督下正埋头苦干,不过士兵们对每个犯人的对待方式却不同。
士兵只有对那些真正的罪人才会挥动着鞭子,而至于那些本是朝廷栋梁,被陷害被冤枉的官员都格外照顾,并不会让他们从事沉重的体力活。
而放眼望去,所有流放之人都在干活,却唯独有一个头戴着斗笠的中年人,坐在一块石头上看书。
那人身穿着白色的囚服,身上和脚上都脏兮兮的,却唯独那双手干净修长,似乎生怕弄脏了手中的古籍。
当刘愚和虞若澜来到那人面前时,他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并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就见那人的相貌十分儒雅,蓄着一缕胡须,眼睛不大但却烁烁放光,脸上的皱纹也写满了风霜。
“若澜?你上个月不是才来么?怎么这么快又来看我了?这次又给先生带来了什么好酒?”
“先生,若澜这次来没给您带来任何美酒佳肴,但却给您带来了一个人,而他却给您带来了一份厚礼。”
虞若澜微笑着说道,看了一眼身旁的刘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