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虞若澜有些恼火的大声说道:“殿下,你怎可如此羞辱我!
若澜可是从未和其他男子有过儿女私情......不过我好像记得,在几年前将这张手帕给过裴耀宗大哥。”
“这不就对上号了么。”
刘愚也学着虞若澜冷哼一声。
“但这可不是我给他的什么信物,只是那时裴大哥在教我练剑,我见他满头大汗才递给了他这张手帕。
但为什么这张手帕会在殿下你这里,难道裴大哥来到永安了?”
虞若澜不解的问道。
刘愚接着便把拓拔无恙的推测,把前因后果都对虞若澜讲述了一番。
可虞若澜听了之后,却有些质疑的说道:“不会吧......或许裴大哥的确潜入了永安,但在地宫中暗算我们的黑衣人怎么回事他呢?”
“为什么不会是他?你还认为他是个好人?是个君子?是君子也是伪君子。”
刘愚冷冷的说道。
“裴大哥,一向待我如亲妹妹一样,而且我们两家关系一向很好。
裴大哥或许会伤害殿下您,但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到我的。
殿下你别忘了,当时我也在墓室中啊。”
“人心难测啊!
如果我们都被活活困死在了墓室中,虞大都督得知此消息,一定会怨恨我把你带到了地宫,同时也会怨恨极力促成婚事的父皇。
所以,你认为谁最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虞若澜不假思索的说道:“是太子或者是睿王,尤其是太子,他一直想要拉拢爹爹。”
“没错啊,你接着我的思路去想,这个裴耀宗又是谁的人?”
刘愚盯着虞若澜的双眼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