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中手持长剑的少女,正是身旁的虞若澜。
“没想到啊,这个裴耀宗对若澜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我猜想那天他在地宫甬道前,一定心里很挣扎吧?”
刘愚冷冷的说道。
听着刘愚阴阳怪气的话,看着这幅画像,虞若澜更是气愤不已,拔出了倾城剑便将这幅画胡乱砍成了碎片。
“若澜,别生气了,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得。”
刘愚劝说道。
身旁的拓拔无恙这时汇报说:“殿下,这几个瓷瓶里装着的倒是上好的金疮药,还有500两银票。”
“500两就分给黑衣卫的弟兄们吧,金疮药最好给白神医看看,如果没有问题,那你就自己留着用吧。”
刘愚随口吩咐说道。
“属下代黑衣卫,感谢殿下。”
拓拔无恙拱手说道。
在荒废的宅院里排查一番后,就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
之后,一行人便回到了王府。
此时,天色渐亮,刘愚的心里也敞亮了许多。
最大的威胁和这个头号情敌终于解决了,刘愚的心情大好,恨不得喝几杯庆祝一下。
不过虞若澜的心情依旧很差,毕竟是被自己曾经视为楷模和榜样的亲近之人背叛,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若澜,想开点吧,你能这么早看清裴耀宗的真面目其实是件好事。”
刘愚安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