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可别恭维我了。
如果没有先生是上中下三策珠玉在前,做了那么多的铺垫,我这个计策又怎能成功。
而且,虽说谭慧琰如今频频向本王示好,但我心里总是有些担心......”
“殿下不必担心,谭慧琰是个聪明之人,她一定能够察觉到如今局势的变化,只要我们能够在这盘棋中屹立不倒,谭慧琰便会审时度势选择投靠殿下。
更何况谭慧琰本不是大恶之人,她自然会选择站在正义和大义一方的我们。”
徐世廉揣测道。
“听先生这么一说,本王也就放心了。
不过谭慧琰身在永安,他一定会察觉到我们的计划,还有不久后岳父大人按照计划辞官交出兵权的话,谭慧琰会不会认为我们失势了,然后再次投靠太子一方?”
刘愚担心地说道。
徐世廉听刘愚这么一说,微微一皱眉,“殿下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谨慎为上,暂且还是不要对谭慧琰透露太多吧。
我们暂且多观察一阵,看看谭慧琰是否真心投靠,殿下也可以找机会再多加试探。”
“好,那就依先生所说去办!
对了,最近燕陵城那边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这半个月已经过去了,是否也该收到朝廷的诏令,让大都督前往京都述职了?”
刘愚连忙问道。
可当刘愚问起此事,徐世廉的脸色忽然一变,轻叹了口气说道:“朝廷的诏令的确已经由司礼监派人送到了燕陵城的大都督府上,不过这期间却因为一些变故,虞大都督恐怕暂时无法按照计划前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