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狄九凝重地点了点头,刘愚也深呼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已经一点点消失了,只剩下了满腔的热血。
刘愚回到了北城墙的城楼上,这座城楼虽然不大,但却和四角的瞭望塔一般高,算是这座城池最好的观望点和指挥部了。
此时,军师徐世廉便坐在城楼上,反复盯着桌案上的地图,不断用千里镜瞭望着四周,脑海里也在来回计算着每一步计划。
徐世廉一向是以镇定自若的形象示人,但毕竟这一战乃至全幽州的大决战都是几乎处于他一人谋划,可想而知他的压力究竟有多大了。
“先生,大战在即,你也休息休息吧,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纰漏了吧?”
刘愚轻声说道。
“徐某的心里总是不踏实,殿下就是让我停下来,我的脑子也在不断地运转啊。”
徐世廉苦笑着说道。
“先生是在担心其他两路兵马吧?”
刘愚问道。
“是啊,永安一战近在眼前,可是凤城府和泰宁府的状况我们却无从得知,更无法及时作出部署和应对。”
徐世廉有些不安地说道。
“上官副都督和徐参将都是身经百战的统帅想必他们不会有事的,更何况岳父大人正在分兵驰援,一定不会出事的。”
刘愚安慰说道。
虞若澜也劝说道:“殿下说得没错,拓拔朔风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攻陷上官叔叔镇守的城池,老师就不必担心了。”
“是啊,徐某再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守住平酋村,幽州的战局便会发生逆转。”
徐世廉轻舒了一口气说道。
但徐世廉仍然十分担心,毕竟北酋大军还有37万人,而凤城府和泰宁府的守军加起来也不过5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