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下肚的那一刻,蚀骨般的疼痛终于缓解了。
“谢谢......”
虽然知道道歉好像不太对,但他下意识的说道。
其实梁婉思可以不管他的,等他死了就地一埋,根本不会有人为他报仇。
梁婉思看他这可怜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多时,暗卫带着人过来了。
神医这辈子安安稳稳的,还是头回被人拎着在屋檐上跳来跳去,站在地上的那一刻差点吐出来。
梁婉思挑眉:“您这还拿得起针吗?”
神医下意识道:“废话,老头子我扎针就没扎错过,你让我扎谁?直接点名道姓的说!”
“就那个。”
梁婉思往旁边退了一步。
神医看见半死不活的甲,哟了一声:“这毒有点意思啊,好像不是我们这儿的?”
他拿出一个卷包,展开后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针像是某种特殊的刑具。
梁婉思提着宫灯给他照亮,他挑了一根拇指粗长的针......算是针吧?
就着甲的胳膊就戳了进去,暗红的血从针口挤了出来。
甲疼的抽搐,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些,一滴滴混着毒的血液滴在泥地里,他跟抽干了精气一样迅速干瘪了下去,但眼睛却越来越亮,那是毒素被一点一点清除的结果。
“好了,完事儿。”
神医把针一收,暗卫立刻就要拎着他往屋檐上飞,神医惊呼:“咱能走个正常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