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思冷下声音，缓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臣妾理解陛下，也请陛下理解臣妾失去孩子的痛苦。”

“对不起。”

褚弗低下头，“是我错了，是我对不住你，你若有怨气可以冲我发泄，可你不要再折腾你自己了，我听你的宫女说，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也不怎么喝药，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要垮掉的，我让御膳房研究了几道新菜，你尝一尝？”

梁婉思冷淡道：“多谢陛下。”

他仿佛看见了希望，接着道：“天冷了应该多添衣，恰好番地进贡了两箱蜀锦，我让人都送到你这里来。”

“还有一些金银珠宝，我知道你平时不爱这些，但哪怕放着看着摔着玩也好，就都让人找了出来，一会儿就能送到你宫里，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可无论他如何说，梁婉思的回答仍然只是那四个字：“多谢陛下。”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团水围住了，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找不出半点突破口，竟是难得的颓败。

皇帝吃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后宫里。

太后想起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那是她的亲孙子，她先前还十分期待对方的降生，这个孩子没了她也很难过，可她不理解梁婉思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就跟皇帝闹脾气，这太荒谬了。

她亲自去看梁婉思，并循循劝导：“皇帝喜欢你，所以愿意哄着你，这是宫里所有女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单看他如何宠爱你，你就应当就能明白他对你的心意了，只要你能把握住皇帝的心，孩子就一定还会再有，可你若与他闹矛盾，失了宠爱，那才是真的没有指望了。”

梁婉思默然的听着这段话，全程连眉毛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