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竹却摇头:“我反倒觉得你怀孕这件事不一定是真的,这些日子你可有吃坐胎药?”
宫里的很多女人为了怀孕无所不用其极,坐胎药便是从民间寻来的偏方,就连梁婉思宫里也有曾经低位妃嫔献殷勤送上来的坐胎药。
“我只喝调养身体的补药,坐胎药一直放在箱子里没有动过。”
保险起见,她让小翠将压在箱子底下的坐胎药拿来确认。
夏之竹拧起眉:“这就奇怪了,如果不是喝了偏方的缘故,你的脉象为何会如此虚浮,像是喜脉,但和喜脉又有细微的差别......会不会有人将脏东西掺进你的饮食里了?”
恰逢小厨房将新做的点心送来,梁婉思示意他查看,他捏起一块糕点细品,过后恍然大悟:“你的膳食被人动过手脚。”
此刻屋内只有他们二人和小翠,夏之竹说话便也不顾及了:“脉象虚浮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怀孕,有人给你下了假孕的药,手段还算高明,太医院的那群太医都没能查出来,要不是你今日唤我过来,又心血来潮让我再给你诊一次脉,你就真的要背上假孕争宠的罪名了。”
梁婉思震惊之余还觉得好笑,她被诊出怀孕的时候正是她失宠的时候,在那种情况下,还有人大费周章的陷害她,看来是真的对她恨之入骨。
那就等她顺藤摸瓜把那个人揪出来,亲自问问好了。
“麻烦你今日跑一趟,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出去。”
梁婉思与夏之竹通过气,以防打草惊蛇。
夏之竹离开后,小翠端着空盘子进小厨房,一路小跑还哼着歌。
在厨房忙活的两个宫女问道:“小翠姐姐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呀?”
小翠将空盘子往桌上一搁:“娘娘今日胃口大好,吃了一整盘点心呢,刚才还说想吃宫外西街的黄金糕,我一会儿就出宫给娘娘买回来,娘娘怀着孕,可得多补补。”
她拿着令牌出了宫,还随手点了两个宫女跟着,一路上都大大方方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