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弗静等了一会儿，整个殿内就只有小宫女的抽泣声，和他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

宋清音带着一众妃子赶来：“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众妃子都好奇的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宫女，有聪明的已经猜到今日是因为什么事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了。

“皇后认识这个宫女吗？”

褚弗指向宫女道。

宋清音瞥了一眼，一脸厌恶：“这就是那个往惠贵妃妹妹宫里放蛇的人，刚送过来，陛下不打算处置吗？”

她似乎极其疑惑，并且为梁婉思感到生气，催促着他将人给处理了，好给梁婉思一个说法。

褚弗看了她一会儿，语气森然：“朕怎么觉得不是她做的？皇后确定没找错人吗？”

宋清音一脸受伤，捏紧帕子拭了拭眼角，声音甚至有几分哽咽：“陛下是怀疑臣妾抓了一个无罪之人过来吗？”

“朕不是怀疑你，而是这宫女，明显不像是能做出害惠贵妃的事情来。”

他的视线慢慢移向地上的宫女：“你说，是你害的惠贵妃吗？”

宫女稍稍抬起头，似乎想看宋清音的眼色，反应过来后又把头低下了，她小声说道：“是、是奴婢。”

“那你为何要害惠贵妃？”

褚弗居高临下的俯视对方，“惠贵妃与人为善，待宫女都是极好的，你若要害她，可得有个正当的理由，否则朕很难不怀疑你是被人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