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就有人应和,“陛下,这等事可不是小事,私自带兵这是藏了谋逆之心啊!”
“是啊!
宫中有贵妃娘娘坐镇,外面又豢养私兵,陛下千万不能姑心,否则这样下去,恐怕会养虎为患啊!”
个个口诛笔伐,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一波势力铲平个干净。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听见之时,褚弗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整个人的眉目都拧了起来,神色凝重难堪,平静之下藏着愠怒,气压更低了。
但身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却惹得他头疼,薄唇微起,他冷冰冰的开口,“话是如此,可你们找到证据了吗?”
若是没有证据,一切都将会是徒劳,没有证据,他要是妄下论断,只会称之为暴政,届时若当真有人掀竿而起也会一呼百应,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证据方才能处置他们。
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事实找到了,可证据链却不足,这等同于白干。
只有表哥,从头到尾都没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身着红色金丝绸缎交领圆袍,头戴官帽,发髻也梳的利落,看起来正直无邪,脸色平静如常,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没这号人物。
褚弗想起他来,目光移过去,出声询问道:“你怎么看?给朕一个满意的回答。”
表哥拱了拱手,姿态不卑不亢,只道:“以微臣看,他们既然准备这么做,外面定然是戒备森严,轻易找不到什么证据,可贵妃娘娘是他们的人,又住在宫中。”
“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定从贵妃娘娘这儿能得到一番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