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爸爸回来再吃,这样放锅里菜不会凉。”
妈妈回答着我,再把锅盖盖上了。
盖好后,妈妈往房间的方向去了,我想应该是拿她的毛线织毛衣去了。
我明白后再往灶里添了一把柴。
起身往外走去,我想再去看看爸爸有没有回来。
我走到屋坪前朝塘前望望,还是没有爸爸的影子。
我准备去看妈妈织毛衣,看看毛毛又在织什么花样。
准备转身回房间时,我终于看到了爸爸。
我立马激动的叫了出来:“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我往塘前的路上跑去接爸爸。
“哎,我回来了,宁,快来,给你带蛋卷吃了。”
爸爸欢快的回应我。
我一定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不然我真想不到我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就跑到了爸爸的身边。
爸爸今天穿了一双新的解放鞋,军绿军绿的。
右边肩上挑着一副柴夹—竹子做的用来挑木柴的架子。
虽然是冬天,爸爸却只穿一件打底秋衣和一件很旧了的草绿色的中山装薄外套。
非常精神。
见我已经在身边了,爸爸赶紧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我已经看到袋子里装的就是我喜欢吃的蛋卷。
爸爸再小心而又有点着急的解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蛋卷递给我说:”
来,宁,给你。
“我高兴的接过了蛋卷,立马往嘴里送,很酥,很脆,很香,这个味道我至今都记得,可一直都没有再吃到过这个味道了。
这就像一个女人,和喜欢的在一起亲密的时候还没开始就可以高潮,而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再怎么技巧娴熟,却始终达不到那个顶点。
爸爸高兴的牵起了我的手,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屋坪口,妈妈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我正吃着蛋卷,马上对爸爸说道:”
你就是这么不懂事,都要吃饭了,还给她吃零食,又不会跑的。
“,和爸爸说完,又和我说:”
只能吃一块了,要吃饭了,都给你留着。
“我立马乖乖说到:”
好的,嗯妈,那我们可以开始吃饭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爸爸一定饿了,赶紧进去吃饭吧。
“说完,我们三个都往厨房走去。
爸爸进门后,把柴架子放在了门后,这时妈妈已经端来了一盆温水,让爸爸清尘。
而我赶紧去拿了筷子和碗,妈妈从锅里端出了菜,菜上还冒着白气。
就这样我们开始吃中饭了,爸爸和妈妈都吃得很快,我感觉得到爸爸妈妈都很饿了。
那时候,我只要听到妈妈说爸爸去卖柴,我就很高兴,因为要不有蛋卷吃,要不就有山楂吃。
我还小,并不知道爸爸的辛苦。
长大后爸爸常常说那时候真的不苦,砍柴真的不累。
只要想到卖柴后可以买点零食给我们吃,他就很满足,真的不累。
只是妈妈总会觉得没面子,因为柴是卖给她堂姐的。
妈妈和我说,每卖一次柴给她堂姐,她就在心里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一次又一次的发誓。
最终在南下打工时誓言结束,那时,我也已经7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