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他倾身小心翼翼抱住岑溥则,缓慢撬开岑溥则唇瓣。
舔了会岑溥则唇瓣,发现岑溥则紧闭着齿关,丝毫没有要让他通行的意思。
少年停下动作,蓝眸里漾起波纹,轻声唤岑溥则:“岑先生。”
岑溥则:……
他瞥一眼少年现下状态。
看上去挺稳定的,应该一时半会不会哭。
于是准备把昨晚没能说的话拿出来现在说。
“昨天……”
刚开了个口,少年见缝插针地重新吻上他,顺势挤进他齿间。
岑溥则:……
他抬手想要将少年推开,竟被少年反抓住了手。
岑溥则掀起眼帘看向少年,发现少年正紧紧盯着他。
蓝眸里少了点平日里的温顺。
可岑溥则一看过去,那双眸又变得似水般澄澈起来。
少年倾身抱着岑溥则,一点点收紧手中力道。
他生涩地在岑溥则唇内一点点摸索,幽蓝的眸紧盯着岑溥则。
岑溥则浸在少年如汪洋般的蓝眸里愣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别过了脸。
谁曾想下一秒,少年竟掰过他脸重新吻了上来。
重新覆上的吻重了许多。
少年压着岑溥则舌头,贪婪得像是要将岑溥则拆吃入腹。
岑溥则一只手被少年扣着,脸被少年握在掌心里,被迫扬起了下巴。
他视野逐渐模糊,被亲得近乎缺氧,却发现少年仍是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
少年像只扑进猫薄荷里的猫,仿佛怎么亲都不够,压着岑溥则对岑溥则又亲又舔。
岑溥则的忍耐终于到极限,狠下心,在少年唇上咬了一口。
他听见少年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而后唇间尝到了血腥味。
见少年停下动作,因疼痛眸中泛出泪花。
岑溥则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将纸推到少年面前,沉默开始吃饭。
少年没有拿纸,静静坐着盯着岑溥则。
好一会,岑溥则听见他问:“我惹您生气了吗?”
岑溥则看着面前用心制作的五菜一汤。
不知道是不是被亲得缺了氧的缘故,他此刻脑子有些许混乱。
昨晚要说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最终道。
“我昨天是不是说过,不要你做这些。”
少年安静下来。
沉默良久,他拿起筷子,安静吃起饭。
两人无声地吃完了五菜一汤。
期间岑溥则瞥了眼少年嘴巴。
少年没有对伤口做任何处理,被咬破的地方有些发肿。
吃完饭,看着少年垂着脑袋收拾餐盒,岑溥则最终还是起身,去拿了医药箱来。
他抬起少年下巴,看了眼少年唇上被他咬破的地方。
伤口还在渗血,隐隐有肿起来的趋势。
岑溥则沉默地给他涂了药,而后收拾好医药箱,领着人离开休息室。
“我还有工作,今晚你打车回去吧。”
少年脚步一顿,抬眸看向岑溥则。
岑溥则错开目光,将人领到了办公室门口。
“车费我报销,我会让助理给你走账。”
少年看着岑溥则,一时半会没动。
两人僵持半晌。
最终少年垂下脑袋,迈开腿往外走去。
见人从身前经过,岑溥则又开口。
“以后你别再……”
话到一半,对上少年抬眸望来泛着水光的眸子。
“别再来”几个字在唇间打转了好几圈,最终也没能出口。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少年缓缓再次垂下脑袋,转身离开。
岑溥则靠在办公室门边,注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
看着少年身影完全消失在过道里,他没有马上回到办公室。
在寂静的夜色中站了会,岑溥则抬手,摸了摸尚有些发麻的嘴唇。
长舒出一口气,他回办公室拿上烟,朝吸烟区走去。
第二天晚上临近七点,办公室门又一次被敲响。
正处理文件的岑溥则停下手中笔。
静默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进来。”
抬眸看去。
看到推门而入的是助理。
岑溥则有片刻愣神。
助理走到岑溥则桌前,将岑溥则昨晚见过的保温袋放到了岑溥则桌上。
“岑总,这是颜舟同学让我转交给您的。”
视线落到保温袋上半晌,岑溥则问:“他人呢?”
助理应:“已经走了。”
接下来一个月,颜舟送来的晚餐一日不停。
三菜一汤,每天都是不同的菜色,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
人却是再没出现过。
空气添了霜,秋天悄无声息地离去。
日复一日的忙碌。
岑溥则在临近七点本能地停下手头工作,一抬头,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
江城不常下雪。
窗外是今年的第一次雪。
“咚咚”。
准时的敲门声响起。
岑溥则仰头望着窗外飘落的雪,没有马上出声让门外人进来。
直到第二次敲门声响起,他站起身,拿过衣架上大衣外套,径直往外走去。
刚准备敲第三次门的助理忽然见门打开,一吓。
他看向从办公室里走出的男人,恭敬开口。
“岑总,您要出去吗?”
岑溥则直截了当问:“颜舟人呢?”
助理连忙应:“颜舟同学刚坐直达梯下去。”
岑溥则让助理把保温盒拿进他办公室,而后便径直朝电梯方向走去。
顶层有两间直达梯。
乘坐停留在顶层的那间直达梯到达一楼。
岑溥则一出门,便看见了正走在办公大楼前的少年。
他快步上前,抬手拉住了少年。
少年穿着件廉价的白色棉服,脖颈被粗糙的棉服领口磨得有些发红。
忽然被拉住,他下意识冷着脸抽手。
一转身,看见岑溥则,他瞬间停了动作怔住。
而后没等岑溥则开口说什么。
少年看着岑溥则,轻眨眼,倏地落下泪来。
岑溥则愣了两秒,放轻声音无奈开口:“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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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哥:我真的是给钱的那个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