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严谨地只将门推开条缝,而后闪身进屋,迅速将门带上反锁。
走廊一瞬间安静下来。
问题解决,张叔松了口气,低头和蔼对颜舟道:“小少爷,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
小孩没动,盯着紧闭的房门面露思考。
良久,他扬起脑袋,问张叔:“为什么,不是医生,可以治哥哥的病?”
见小孩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张叔矮身,开始跟他耐心解释起性别相关的知识。
·
岑溥则的第一次易感期,在医生的帮助下,昏昏沉沉了三天得以顺利结束。
第三天醒时,他睁眼,朦朦胧胧地瞥见床边坐了道身影。
入眼是一抹难以忽视的金。
岑溥则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床边人是谁。
视野逐渐清晰,他看见小孩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边,金灿灿的脑袋埋着,正盘坐在椅子上画画。
岑溥则没有马上出声。
他看着守在床边的小孩,一时间有些恍惚。
记忆里鲜少有这样的画面。
岑溥则一时半会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忽地,画着画的小孩扬起脑袋,往床上看了一眼。
猝然和岑溥则撞上视线,小孩一懵。
两人一时半会谁也没有开口,安静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会,小孩猛地回过神来,跳下椅子放下画本,“噔噔噔”就往外跑。
不一会,家庭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进了屋。
他先检查了一番戴在岑溥则身上的信息素指标检测仪。
见数据没有问题,才开始问岑溥则:“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意识清醒不清醒?”
岑溥则配合着一一回答走完流程,一抬眸,就见小孩扒在门口,正盯着屋里头看。
见他看来,小孩眨巴眨巴眼,又跟他大眼瞪小眼。
直到医生声音再次响起,岑溥则才收回视线。
“没什么问题了,今天就不给你开营养剂了,我一会下去让你家厨房给你做点补身体的食物。”
话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崭新的信息素阻隔器,递给岑溥则。
“我今天来的路上随便挑了个药房买的,包装完好无损,不用担心被人动过手脚。”
岑溥则道了声谢接过新的信息素阻隔器,又听见医生叮嘱。
“一周内不要把阻隔强度调到最大档,实在不喜欢信息素溢出,就调低一档。”
岑溥则应了声,医生这才收拾东西离开。
等医生离开,岑溥则撑坐起身,将信息素阻隔器往手腕上戴。
余光瞥见扒在门边的小孩正在往屋里走。
走到床边,开始盯着他看。
岑溥则戴好信息素阻隔器,才抬眸,和小孩对上视线。
小孩见他看来,开口问:“哥哥,泥,好了吗?”
岑溥则“嗯”了声。
得到回答的小孩看着他,又不说话了。
但看表情,明显是还有话要说。
见他半天也没能开口,岑溥则主动问他。
“还有什么要说的?”
小孩眨眨眼,在岑溥则的注视下,忽地挺直了胸膛。
岑溥则正纳闷,就见小孩表情变得严肃,神情变得坚毅,而后如同宣誓般开口。
“哥哥,窝,长大以后,要成为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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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梦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