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石牢外四周也并无任何打斗的痕迹,一切平静得似乎不寻常。

“魔尊!”

两个魔族将领这时从天而降,慌忙往地上一跪,“魔尊恕罪,我等未能将石牢守住——”

稹肆眸子凝聚起汹涌怒意,正要发怒,却蓦地嗅到一丝异样气息。

半晌,他低声自语:“月影白狐?”

两个魔将慌忙回禀:“确实是狐族将我等压制得动弹不能,那狐族的迷魂魅术出神入化,属下无能,还请魔尊恕罪!”

稹肆深吸一口气,将怒意暂且压下,“今夜是何种情形,立刻细细禀报。”

待到魔将把之前的情形禀明,稹肆眸中再次聚起滔天怒意。

白衣人……果然又是他!

只是,那月影白狐又是怎么回事?

稹肆心念一动,立即闪身进了石牢。

不到几息,他已经从石牢出来,脸上布满阴沉沉的磅礴怒意。

涂山衡枝的尸骨早已不见踪影!

白衣人不仅见了鲛人一族,还将涂山衡枝复活了?!

***

即便已经是深春,逆风飞行时,山风也依旧呈怒号之势。

已经变回小号体型的白狐将脑袋缩在青年怀里,无论青年怎么劝慰都不肯抬起脑袋。

“狐族发情期本就在春秋两季,你透支迷魂魅影术的力量,发情期受激提前到来属于正常,不必羞愧自责。”

白狐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没羞!”

倒是变回小白狐软糯的声音了,只是绵软中含着一丝恼羞成怒。

青年笑了,“是么?”

白狐兀自羞愤,久久没再说话。

它人生当中头一次碰上这种尴尬至极的事,还不得不央求旁人帮忙替它解决,这种羞耻感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青年轻拍它毛绒绒的脑袋:“一只可爱的狐狸发情并不丢人,想开些。”

白狐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