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更阑把那碗幻月花甘露一饮而尽,整个人没在水里,定定注视着白衣人。

“你……”白衣人启唇,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现在不是好时机。

若是惹得少年心魔作乱,恐怕双修也不能顺利进行。

聂更阑脸色惨白如纸,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看到白衣人欲言又止,笑了笑,哑声道:“开始吧。”

出乎意料,这次双修异常顺利。

尽管聂更阑眸中时不时泛起黑红魔气,可他并未有疯狂的举止。

白衣人正诧异时,却听到怀里的人痛呼出声。

“疼。”

白衣人低头,恰好瞥见那抹由苍白转为绯红的唇微微张开。

低沉嘶哑的嗓音一声又一声,在空旷的空间传出了回音。

“疼……”

反应似是比之前几次双修更强烈了。

白衣人怔了怔,低声询问:“何处疼痛?”

“都疼。”

聂更阑这段时日鲜少与他交流。

这一次突如其来的示弱不知为何像是在白衣人心中狠狠扎了一针,猛烈震颤。

到底有多疼,能让少年打破连日的冷淡,甘愿向他低头。

白衣人嗓音不由放柔,“功法还在持续,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说话时,池水荡漾的波纹频率慢慢变低。

可聂更阑还是在叫疼,琉璃般的眸子有黑红魔气在一闪一烁,口中喘着气,“你亲我,否则,我挨不过去……”

白衣人怔然。

这段时日聂更阑态度冷淡,是以双修时白衣人并未有多余举动。

聂更阑话音一落,那张染上淡绯色的唇似有魔力一般,吸引他扣住了少年脑袋,将其亲吻含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