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师兄”似乎与他做了什么约定。

下一瞬,清鸿剑尊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道再次往下拽。青年温凉的唇瞬间贴在他肩颈处,另一只手同时不断揉着他前襟的衣袍。

清鸿剑尊漆黑的瞳眸倏然扩大,深邃无边的眸色似有浪潮在隐约翻滚。

呼吸也低沉了几分。

正当他要有所动作,青年却在这时放开了他,慢慢睁开一双水雾。

……

“剑尊!”

聂更阑一睁眼便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容,顿时吓得滚落石床跪在地上,“弟子思念情郎过甚并非有意冒犯,弟子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清鸿剑尊眼中的浪潮已经被灵压下,仪容也在瞬间恢复齐整,清淡的嗓音泠泠响彻整个山洞,一个一个字念得极为缓慢:“思念情郎过甚?”

聂更阑眸中的沉郁一瞬间闪了又闪,最后只能咬牙道:“是!”

“弟子还未找到机会与他结成道侣。”

清鸿剑尊眸子似有寒光划过,“道侣……”

“是。”

聂更阑声音答得低沉,眸色与神情从未这般统一地坚定。

清鸿剑尊视线扫过青年依旧泛红的耳后根、掠过那双在梦中桃色无边的唇,半晌,淡声开口:“起来吧。”

话落,他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聂更阑愕然抬头,“剑尊……您不惩罚弟子?”

往外走的那道修长清冷的身影并未停留,只落下一句渺远的语句:“你何错之有?”

聂更阑惊疑不定地慢慢从地上起身,望着清鸿剑尊离开的方向定定看了很久,眼中惊涛骇浪久久未能平息。

剑尊,似乎并未对自己逾矩的行为生气。

……

玉髓峰,清风殿。

清鸿剑尊才踏入内殿,空中的水镜已经闪烁起亮芒。

一挥手,元千修的声音从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