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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聂更阑从灵音宗离开。

他坐的是清鸿剑尊赠的那艘飞舟,至于聂重远送的,早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里。

高空中,清凉的风扑面而来,四周都是流云,一望无垠。

他整整和师尊缠绵了三日。

师尊说他会受不住,后来他逐渐适应了一g后,张狂扬言自己已经能承受。

没想到还是不行。

疼得他差点没把师尊绞得失去理智。

清鸿剑尊在他耳边□□,既无奈又心疼,“若晋升到炼虚期,或能承受一二。”

“炼虚期?”聂更阑心中一动。

……

甲板上,聂更阑正想得出神,身后船舱传来一阵打闹声。

“聂更阑。”

许临风摆脱了许田田的纠缠从船舱内跑到甲板上,“你在看什么?”

聂更阑回眸看过去。

许田田不甘心追了出来,打算揪着许临风回船舱修炼。

看到两人再次在甲板上追逐起来,聂更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昨日告知许临风要回聂家庄,没想到今日登上飞舟时,许临风和许田田竟然出现在飞舟下,坚持要和他一同去。

许临风是担心聂更阑,也顺便前去历练一番,许田田则是担心她被聂更阑坑害,硬是厚着脸皮挤上了飞舟。

许田田这会儿恼怒不已,“你缠着他做什么,回船舱好好修炼不行吗!”

许临风不甘示弱:“少乱用词,什么叫缠着,是你缠着我好不好?”

许田田见她不肯听话,怒得要揪她衣裳,两人推推搡搡来到甲板上,不知不觉间闹到了聂更阑跟前。

许临风力气大,轻而易举将许田田推到船舷边。

力量过头了。

许田田连带着撞到聂更阑,两人几乎要从飞舟上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