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蜡烛……别!我还没……没点上……”他双腿不着痕迹地绞动,不想被雄虫发现自己这么敏感。

生殖腔已经开始蠕动。

沃斯敏锐地眯了眯眼,唇抵在雌虫侧颈问他:“点蜡烛干什么?”他认出了那是香薰蜡烛。

兰彻真就这么讨厌他信息素的味道?沃斯心里拔凉,低头叨了一口雌虫散发着自己信息素气息的脖颈。

兰彻有点不好意思。

“靠,狗上身了?”

他被小崽子咬得得一个颤栗。

雌虫脸颊发烫,不忍直视地将头埋进被子里。

太丢脸了,他怎么这么没定力。

他闷闷地说道:“那是用来冲散信息素的特制蜡烛,我……我总是容易意识不清。”

“……有点丢脸。”

沃斯顿了顿,咬着他的耳朵笑出声。

军雌被他笑得一阵羞赧,反手给了他肩胛骨一拳,把沃斯锤得钝痛。

“好啦。”他将雌虫翻过来,俯身一下一下地亲他的唇。

“我就喜欢你敏感的样子。”

又被打了一拳。

沃斯受虐狂似的,被打笑了。

蜡烛最终还是没有点,因为沃斯一番黏糊的亲吻下来,兰彻早已昏昏沉沉提不起力气。

沃斯今天吃的很饱。

各种意义上的。

他将昏睡的军雌从床上捞起,不得不说以军雌的肌肉密度,还是很重的,抱在怀里十分有分量。

他又笑了,今天一整个晚上都莫名地兴奋。

他的精神丝又恢复了透明的状态,围绕着雌虫和他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雌虫在充满安全感的茧里熟睡着,被挪了几个地方都毫无知觉。

其实严格来说,沃斯的信息素确实有催眠的功效,它属于泊亚白荆棘中的墨藤品种,天然具有极强的安抚舒缓效果,不过作为信息素,显然还是催情的效果压过了催眠。

沃斯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雌虫大概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