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喃喃地应道。

好想兰彻。

沃斯无比明确地意识到,眼前不过是一个投影,他的雌君还在百万光年之外。

心口一阵无力地紧缩,指尖紧紧地攥在一起。

雄虫面上乖巧依恋地看着雌虫,纯黑的眸子一派安然:“我整理了花圃,给你看看。”他乐于给雌君展示自己纯粹的一面。

兰彻看着雄虫垂落在脖颈的黑发,无端地背后汗毛乍起。

他顿时眯了眯眼。

“真漂亮。”军雌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金黄色的向日葵在灯光下显得热烈而柔美,走在其中的雄虫更是颜色甚过浪漫的鲜花。

他们依依不舍地聊了几个小时,直到这次通讯时长接近于零,在昏色的卧室里,雄虫清俊的脸定格在最后一秒。

投影戛然而止,军雌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半晌,拿起手环给莱文拨了过去。

“看好沃斯,别让他出危险。”

“你这话说的,你雄主一个打十个你不知道?”莱文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耶则不满地起身摸上他小腹,习惯性地喂养着小蛋。

“我怕他想干票大的。”兰彻转着手腕上的镯子,“你注意着点穆起的行动,那家伙直愣愣地,容易和沃斯一起搞事情。”

“什么意思?”莱文一下给清醒了,“沃斯阁下也准备去当星盗了?”

“那倒不至于,我是怕他会来找我,你不知道他刚才那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子,我是真害怕。”

“......不至于吧,你才离开没多久啊。”

兰彻十指轻点着桌子:“他可刚觉醒没多久,听说过成年依赖吗?”

莱文沉默下来。

“......好,我让叔父平时多注意着点儿。”至于穆起......

“穆起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星舰吧?”他有些迟疑道。

“那可不好说,”耶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那几十个资源星可是真实存在的,一艘超远程星舰不是买不起。”

事实上照耶则自己的想法,既然穆起坚持不懈找了伊戈尔那么多年,这种规模的星舰他早该有了,不然怎么可能去那么多犄角旮旯的地方?

要知道有些星球地位置都在联盟疆域的最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