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白:“我忘记了,现在立马就安排人砍了,好不好?”
温书筱锤了他一下,蛮横道:“一棵都不许留,不然我一辈子都不搭理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交白笑着揉了揉温书筱脑袋。
“筱筱喜欢什么,我重新种一些筱筱喜欢的,好吗?”
温书筱撑着下巴,毫不客气道:“挖个池塘,种荷花吧。”
“去去浊气。”
交白失笑,筱筱怎么这么可爱。
“都听筱筱的,以后这王府,全凭我们筱筱做主。”
安顿好温书筱,交白便出发前往皇宫。
虽然谢清远和筱筱认识的时间短,但谢清远又争又抢的,他一刻都等不了,焦灼不安始终萦绕内心。
但在乾清殿看到太子和谢清远的时候,交白不得不承认,他慌了。
谢清远为什么会比他还快,还拉了太子当助力。
“父皇,儿臣想求一道赐婚的圣旨。。。。。。”
年迈的皇帝皱着眉,看着李循手中的玉佩,头一次感受到了为难。
“李循,你也要求娶前任永州知府家的二姑娘。”
这个“也”字,用的非常的好。
交白转头看向谢清远,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怒气。
插足者!
“是,父皇,还望父皇成全。”
年迈的皇帝没说话。
良久,他缓缓道:“你和太子都是朕的儿子,朕也不好厚此薄彼。”
“你们自已商量,商量好再来找朕。”
深夜,东宫
交白和谢清远毫不相让。
太子面无表情,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
既然此事的决定权在他手上,那当然是利益为上了。
“三弟,如果你能离开京城,永居封地,并保证交家人归顺于我,我就将机会让与你,如何?”
“殿下!”谢清远急了。
“清远,一个女人而已,让给三弟又如何。”太子笑着安抚。
可这笑容,在谢清远眼里,和地狱的恶鬼没什么区别。
“多谢皇兄,您说的条件,我会如数完成的。”
交白拱手行礼,离开前,深深看了谢清远一眼。
手下败将。
筱筱,只属于他。
交白回到王府,习惯性的先去了温书筱的住处。
他怕筱筱刚来,住的不习惯。
可卧房空荡荡的,并没有小姑娘的身影。
“糟了!”
他转身,急匆匆往外跑。
谢清远狗急跳墙了!
寂静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飞驰而行。
温书筱一身单薄寝衣,困的直打哈欠。
但马车太颠簸了,她睡不着。
她都睡下了,睡梦中被谢清远掳了出来,再醒来时,便在马车上了。
“谢清远,这么晚了,你带我出来干嘛?”
谢清远抚了抚温书筱微凉的小脸,目光温柔缱绻,可说出口的话却冰凉至极。
“私奔。”
“私奔?!”
温书筱震惊的坐起身,脑中思绪飞转,很快便想明白了。
她又软软靠了回去,一点也害怕。
“谢清远,陛下要给我和交白赐婚了,对不对?”
“这很正常,交白是他儿子,你只是臣子,臣子怎么可能比得过儿子。”
“所以,筱筱也想嫁给李循,是吗?”
谢清远俯身靠近,声音阴森森的。
温书筱瞪了他一眼,“我没有,你别冤枉我,明明是你自已技不如人。”
“我一介弱女子,只能任人宰割。”
马车驶离城区,七拐八拐,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停下。
谢清远抱着温书筱下来,黑色披风将她全身遮的严严实实。
温书筱有些佩服谢清远,他执行力可真强。
但她觉得,他私奔的念头,估计坚持不了多久。